吃中午飯的時候,我將在羅勇家看到的那一幕給我爸說了出來,還問她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誰知我爸聽完之后,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用著一種非常嚴肅的語氣警告我說:“吳良,你給我記住,昨晚你在羅勇家什么都沒看到。”
我愣了一下。
我爸則是立即拿起了桌上的筷子,狠狠的敲在我的腦門上,我這頭上的傷都還沒好呢,痛得我抽了一口涼氣。
“記住沒有。”
“嗯,記住了。”
見我爸這個反應,我猜他肯定是知道關于那個女人的事情的,我從他的這個反應中看出了深深的驚恐與忌憚。
就算我爸不說,我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早在十幾年前,因為我們村在山上,貧窮落后,這里是有過買媳婦的例子的,就比如殷飛的母親,當年就是被他父親給買來的。
小時候我聽人說,殷飛的母親被買來之后,曾三番五次的想逃走,但每一次都會被村里人合著抓回來,每次抓回來,都會遭到他父親的毒打。
他母親在生下殷飛之前,已經是被打得神志不清了,后來生下殷飛不到兩個月,她母親就摔到了自家的水廁里面淹死了。
村里傳是他爸故意將他媽給推到水廁里面淹死的,不過在那個法律極其不健全的年代,這已經是無關緊要了。
我沒想到在如今這個年代,羅勇居然還有那么大的膽子,居然敢買一個女人鎖在家里,而且回想起那女人披頭散發,拴著狗鏈的樣子,我可以確定羅勇沒少折磨她。
雖然我很同情那個女人,但是我并沒有能力幫她,而且我也打心眼沒有那個打算。
我不可能去管羅勇的閑事,不然引火燒身,羅勇怕是會砍了我的腦袋。
如果有一天那女人被警察給解救出去,那是她的造化,如果不能,那只能怪她命苦。
而大概率的,那女人怕是得死在這龍潭村。
吃完飯,我爸又再三叮囑我千萬別去管羅勇的閑事,在得到我的保證之后,他這才收拾碗筷去洗碗。
而就在這時,我就看到殷飛摟著張玉霞,朝著我家走來。
“吳良。”
看到他們二人,我沒理他們,轉身就要回屋,然而殷飛卻是立即朝我走了過來:“你他媽耳朵聾了,叫你沒聽見?”
我依舊沒有理會,此時一只腳已經邁進了堂屋。
然而殷飛卻是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給扯了回來:“吳良,你是不是覺得你很牛逼?”
我轉過身,皺著眉頭盯著殷飛,道:“殷飛,我家的自留地已經轉讓給你們了,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想干啥?”
“干啥?”
殷飛突然變得十分的兇狠且猙獰,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吳良,你以為僅僅一塊地就能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cao你媽的我這只眼睛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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