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后他沒有說半句話,只是朝著我勾了勾手指,我立馬起身站了起來,跟在他的身后。
剛出門,那些狼狗便又一次朝著這邊圍了過來,然而羅勇只是吼了一聲“滾開”,那些狗便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離開羅勇家院子的時候,我的目光又下意識的看向了隔壁的那個房間,隱約間我感覺那里面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我,盯得我心頭一陣發毛。
走出羅勇家的大門,在門口我看到了我的父親,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臉色照的十分蒼白,他的嘴角是腫的,額頭上還掛著淤青,肯定是被人給打了。
“爸。”
我心頭一揪,急忙走了上去,剛想問我爸是不是被人給打了,卻被他給阻止了。
我爸轉身就走,而我只能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我們剛走出幾步,身后就傳來羅勇的聲音。
“吳文,再有下一次,這事情可就沒有這么好解決了。”
這是警告,也是威脅,我爸一句話未說,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里,剛走進堂屋,我便第一時間沖上去問他是不是被羅勇和殷飛打的。
然而我爸并未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一個耳光重重的甩在了我的臉上。
“爸。”
“跪下。”
噗通一聲,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我就看到我爸從腰間把皮帶給抽了出來,就要往我身上抽。
我心頭猛地咯噔一下,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瞬間升騰而起,記憶之中,我爸就用皮帶抽過我一次,那是在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我和大我三歲的表哥去偷別人家的西瓜,回來后,我爸就是用一條皮帶,抽的我藏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
我能夠感受得到我爸此時心頭的那種憤怒,我跪在地上沒再吱聲,等著他用皮帶抽我。
然而最終看到我額頭上依舊流著血的時候,他終究還是放下了皮帶,然后去找來了紗布和清水,幫我清理額頭上的傷口。
“你回來的時候,我就再三叮囑過你,不要去招惹殷飛,更不要去招惹張玉霞,你怎么就是不聽?”
“對不起,爸。但是那個殷飛就是個畜生,他根本沒把張玉霞當人,你不知道,他每天都在虐待張玉霞。”
我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我爸的逆鱗,他的情緒突然變得十分激動。
“張玉霞、張玉霞,你說你為了她闖的禍還不夠,怎么還惦記著她?”
“爸,我這真不是惦記她,今天的事情也并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我和張玉霞壓根沒有什么,爸,你剛才是不是去殷家了,殷飛有沒有對張玉霞怎么樣?”
“他能對張玉霞怎樣,人家小兩口感情好著呢。”
我爸突然將手中的清水扔到了一旁,灑了一地。
“吳良,你被人做局了,這一切,本就是殷飛連同張玉霞一起給你挖的坑,就等著你去跳,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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