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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過一會兒,又道:“慢慢看,不用急。”

      謝蟬叫青陽把賬本都搬到她房里去。

      謝六爺聽說,覺得不太妥當,對謝嘉瑯道:“九娘還小呢,你房里的事還是別讓她插手。”

      謝嘉瑯道:“沒事,讓她練練手,阿爹交給我的這些鋪子不是家里看重的產業,我讓她來管,沒人說什么。”

      謝六爺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再表示反對。

      看來大郎是真的不介意謝蟬的身世,連賬目都可以給她練手。

      燜爐鴨子鴨皮香脆,有股淡淡的清香,鴨肉軟爛香酥,鮮嫩多汁,謝蟬請謝六爺幫忙起個招牌。

      謝六爺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就叫天香鴨子吧。”

      天香鴨開張那天,范德方果然帶著安州所有掌柜上門賀喜,包圓了所有出爐的鴨子。

      第一天來客都是來捧場的熟人,很熱鬧。

      第三天范德方經過天香鋪,叫伙計買幾只剛出爐的鴨子帶去船上吃,發現門口人頭攢動,一眼看去全是黑壓壓的頭頂,驚道:“這才剛開張,就有這么多人來買天香鴨?”

      范家伙計笑道:“郎君,這是在撒暫呢!九娘吩咐伙計,第一個月連著撒暫三十天。”

      “撒暫是什么?”

      “我昨天問的進寶,進寶說撒暫就是鋪子開門迎客,客人進鋪子,不管買不買鴨子,伙計先請他們吃幾塊,客人覺得好吃再付賬,不給錢也不要緊。消息傳出去,好多人來吃。”

      范德方腦子里飛快計算。

      撒暫看著像是白給人占便宜,其實是吸引客流,在最短的時間里打出名聲,這可比吆喝要管用多了。再者一般客人臉皮薄,不會白吃不買,這次不買,下次想吃了說不定特意過來買,而且就算白吃的人多,敞開了肚皮吃又能吃多少?

      范德方放下車簾,笑著點頭,謝蟬的主意很好。

      天香鴨的掌柜是謝六爺親自挑的人選。

      鋪子里現在用的鴨子是從江邊莊戶人家買的,謝蟬叫進寶買一批鴨苗先送回江州,育種挑選,明年就可以用上江州那邊的鴨子,不用派人四處收購肥鴨。

      忙完這些事,謝蟬特地去了一趟安州最出名的普陀寺,求了一張簽回來。

      謝嘉瑯要參加今年的秋貢,他沒和謝家人說起過這事,謝蟬還是從文宜娘那里聽說的,她心里惦記著這事,特地去普陀寺求簽。

      “哥哥,這張簽放在你書房里,文家姐姐說很靈驗,她們都去求了。”

      謝嘉瑯失笑,普陀寺也管科舉應試?

      謝蟬要青陽把簽收好,“管它靈不靈驗,她們都求了,我也要求。”

      青陽撓撓腦袋:“九娘,你不是給郎君求過簽嗎?”

      謝蟬一本正經地搖頭:“江州求的簽在江州靈驗,現在哥哥是要去考解試,解試在安州,安州是普陀寺管著,所以普陀寺的簽也得求。”

      青陽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點頭贊同:“一方水土一方神仙,到一個地方就得拜一個地方的廟!”

      謝嘉瑯坐在席子上翻閱書卷,隨他們兩個人胡侃。

      謝蟬翻看幫謝嘉瑯準備的考籃,離解試還早,她已經收拾了所有考試要用的東西,要青陽記下,到時候再照著樣準備一份。

      很快到了謝六爺和謝蟬出發回江州的那天。

      一大早,文家郎君和文宜娘坐車趕到渡頭,為父女倆送行。

      文宜娘準備了禮物送謝蟬,還有送給周氏和十二郎的東西。

      文家這般殷勤,謝六爺都有些意外。

      謝蟬再三請文宜娘不必送,看她坐回馬車,瞥一眼旁邊的謝嘉瑯,眼珠轉了轉,背著手走過去,抬眼偷看他。

      謝嘉瑯低頭,“看什么?”

      謝蟬眨眨眼睛,“哥哥,你覺得文家姐姐怎么樣?”

      謝嘉瑯面無表情,“沒什么印象。”

      謝蟬若有所思,猶豫片刻,還是道:“哥哥,你要是喜歡哪家姐姐,可以告訴我阿爹,叫我阿爹幫你問問。”

      謝嘉瑯怔了一會兒,眉頭輕輕皺起,“誰和你說這些話了?”

      謝蟬忙道:“是我自己想的。”

      謝嘉瑯看著她,搖搖頭,神情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

      謝蟬窘迫得雙頰發熱,她不是小孩子刁鉆、喜歡打聽這些私密事,只是不想看到謝嘉瑯將來失意。

      前世,他一輩子求而不得。

      謝蟬還記得他站在寺廟廊下,說出那句話時,聲音里深沉的苦澀。

      她心想,謝嘉瑯愛慕的女子要是知道他的心意,說不定愿意給他一個機會,所以想找出他喜歡的女子到底是誰。

      前世那個女子嫁人了。

      這一世也許那個女子還沒嫁人,她可以在那之前幫謝嘉瑯轉達他的心思。

      謝蟬還在暗暗計劃,謝嘉瑯抬手,扶著她的胳膊,送她上船。

      她看他轉身要走,離別的不舍涌上來,“哥哥,解試的時候我求阿爹帶我來看你。”

      謝嘉瑯回頭,手抬起,拂開被江風吹到謝蟬臉上的絲絳,撥到她耳后,再收回去,手指沒有觸碰到她。

      “沒事,我考完了就回去,在家等我。”

      謝蟬點頭:“那哥哥你好好準備考試,其他的事都不要操心。”

      “嗯。”

      謝蟬有點不放心,湊到謝嘉瑯身邊,聲音壓低:“哥哥,你是第一次考解試,千萬不要累著自己,考不上也沒什么,明年再考一次就是了,年年都有機會。”

      謝六爺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啼笑皆非,拍一下謝蟬的頭頂:“不吉利。”

      謝蟬笑著躲。

      謝嘉瑯搖搖頭,很認真地道:“六叔,沒事。”

      大船離開渡頭,駛向江心。

      謝蟬站在甲板上,看著江岸邊謝嘉瑯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后融進翠微山色中。

      文家的馬車停在渡頭北邊的長街上沒走,文郎君文宇騎馬轉了一會兒,看謝嘉瑯從渡頭回來,迎上前。

      “大郎,這次秋貢你怎么沒和家里提起?”

      文宇平時常向青陽打聽一些謝家的事,再加上剛才和謝六爺攀談,發現謝嘉瑯對秋貢之事輕描淡寫,謝六爺也是這次來安州才知道他要去應試。

      謝嘉瑯平靜地道:“我是第一次應解試,不必驚動家里人。”

      文宇看他神色,沒有追問,笑著道:“我不瞞你,我是第二次參加解試,我阿爹阿娘對我寄予厚望,不過我沒什么信心,三經新義我還有些不通的地方。”

      謝嘉瑯道:“我聽先生講過新義,可以和文兄探討一二。”

      文宇登時喜道:“還是你仗義!我先謝過了!”

      兩人騎馬回內城,文宇說了些閑話,笑著問:“大郎,你家人不在安州,解試時要不要搬到我家中小住?不要同我客氣,我爹娘在家提起過好幾次,催我早點請你來家里住,彼此好照應。”

      謝嘉瑯推辭,“多謝文兄美意,我清凈慣了,還是不去叨擾了。”

      文宇沒有勉強他,點點頭,笑嘆,“我比你年長,才學不如你,膽氣也不如你,你幼年時就離家求學,在縣學州學吃住,什么事都靠自己,我實在佩服。我長這么大,沒離開過家,第一次解試的時候,連著一個月沒睡一個好覺,進考場時雙腿都在哆嗦。”

      謝嘉瑯靜靜聽著。

      他很小的時候曾被丟在山中別院養病,身邊只有老仆,后來獨自在外求學,就幾乎不在家里住了。

      秋貢名額出來以后,同窗都寫信告訴家里人,各家派人來安州陪伴照顧,有些更是興師動眾,恨不能全家人都搬過來。

      唯獨謝嘉瑯沒什么動靜。

      他知道,只要消息送回江州,宗族肯定沸騰,會有很多人主動來安州服侍他。

      他不需要。

      謝嘉瑯回到院子,推門進屋。

      回廊靜悄悄的,沒有一丁點聲響,柿子樹罩下濃蔭,肥大的葉片下結了很小的果子。

      謝蟬走了。

      謝嘉瑯走進書房,在書幾前坐下,看到謝蟬去普陀寺求來的簽。

      他嘴角輕輕揚了一下。

      其實小時候,他也和文宇一樣因為考試而緊張。

      后來,小小的謝蟬帶著麻糖餅在家里等他,問他渴不渴,餓不餓,累不累,跑前跑后。

      她悄悄拽住他的衣袖,告訴他,考不上也不要緊,再考一次就好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體。

      謝嘉瑯心里很清醒,這些年,謝家人、宗族、外人對他態度的轉變,全是因為他在學業上取得的成就。

      謝蟬不是,她說的是真心話,不管他考得怎么樣,她都會巴巴地等在考場外,問他累不累,想不想吃東西。

      想到小娘子那句再考一次就是了,仿佛有清風吹過,心底那些忐忑緊張,患得患失,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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