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符合規定,您說了算。這張卡您拿著,里面是五萬塊錢,您全家去日本旅行的機票酒店我也定好了。”
沒有后續了,供應商真雞賊,錄音了。這里面都沒有好人。
“就這點?”
“對。你管中窺豹吧!多少管點用。”
“好的,有其他消息你告訴我。”
這家供應商盧米認識,之前重慶和柳州的活動他們中標過。跟盧米也算熟。記但這種捕風捉影的錄音能舉報誰?屁機會都沒有。
是在一天下班,盧米突然叫住grace:“grace你來。”
grace有點狐疑,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在工作以外講話了。
盧米帶grace走到室外交流區,給她放了那段錄音。
grace面不改色:“哪兒來的錄音就想害人。污蔑成本太低了。”
盧米撇撇嘴:“可不是!”
“無聊。”grace轉身要走,盧米拉住她:“咱倆交換。”
“換什么?”
“你不是去上海了嗎?查我,把查到的東西給我,咱倆當面交換。”
grace看了盧米片刻,笑了:“你以為我傻嗎?”
轉身走了。
神情卻不好看。盧米見她拿起電話,就給王結思發消息:“看你了。”
grace是打給供應商,她在電話里問他都說什么了?以后還想不想合作了?諸如此類。
好了,齊活了。
可以舉報了。感謝老板們教我玩舉報,我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盧米最終決定去找luke。
那天luke恰巧在辦公室,剛開完一個會,盧米走進他辦公室,關上門,二話不說把兩段錄音放給他聽。
luke抿著嘴不講話,一張臉特別冷。
盧米已經很久不太給他好臉了,今天也一樣:“我告兒你啊,尚之桃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那次狗屁晉升到底有什么貓膩咱們都說不清楚,但我看了公示的結果了。will不可能那么爛心眼、你應該也沒那么下作,那就是剩下那幾個人了。”
“尚之桃走后,grace和yilia迅速搞到了一起,這不正常。”
“證據我放在這,要是不夠我再去找。待會兒我就去找tracy實名舉報grace受賄。”
“尚之桃的事你可能懶得管,覺得不值得管,畢竟你是老板,不愿意為這么一個小人物費心,那就我來好了。”
“您就坐高臺看我們唱戲,看散場了還剩什么。”
盧米替尚之桃委屈,她愛的究竟是個什么人啊!任由她被人欺負!
luke沒講話,遞給盧米一套卷宗:“現在看,別講話。”
盧米打開卷宗,看到里面是對grace受賄和涉嫌不正當競爭的部分證據。盧米聽到luke說:“沒有人想就這么算了。你不想,我也不想。你去舉報吧,當個引子,我順勢把這些交給調查的人。”
“行。”盧米轉身走到門口,又走回去:“你早這樣多好!”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說這句話,只是覺得那幾年尚之桃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她想起就心疼。尚之桃是傻子,不撞南墻不回頭,她離開那天北京下著大雪,她的心一定快被凍死了。
出了luke辦公室,看到grace正在跟yilia講話。
盧米心想:受死吧!徑直去了tracy辦公室。
盧米做完這一切,覺得松了一口氣。那天難得特別開心,對唐五義說:“走吧,喝點兒。”
“will不讓我跟你喝酒。wil說了,你喝酒會發酒瘋。讓我不許跟你喝酒。”
“喝了能怎么樣?”
“扣我獎金。”
“無故扣獎金,違反勞動法,你可以去告他。而且他出差了,你不說我不說他怎么會知道呢?”
盧米盡管這樣說,吃飯的時候還是點了飲料。頻頻跟唐五義碰杯:“我今天特別開心你知道吧記?因為終于為桃桃報仇了。她那么努力,卻要被這些惡心的人欺負的離開北京,我想想就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桃桃走了,我感覺跟失戀似的。”
唐五義罕見的嘆了口氣:“你舉報,最后難免會被報復。到時候壓力都在你這。盡管tracy處理了舉報信息,但你想想,凌美誰是傻子?那都是人精啊,閉著眼睛一想,就知道是你。”
“隨便吧。今天我高興了,他們如果報復我,我會報復回去。”
“will說的對:你總想魚死網破。”
“你一口一個will,你愛上他了怎么著?”
“嘿嘿。”
盧米也嘆了口氣:“will每天管我,像爸爸管女兒。”
“涼的,別喝!”
“我不在你不能騎摩托!”
“少喝點酒。”
“晚上不能熬夜。”
撇撇嘴:“我爸都沒這么管我。”
盧米盡管這么說,心里卻是有一點甜的。這樣的約束讓她心安。
到家的時候看到家里空蕩蕩的,就很想他。
“你工作完了嗎?給你看看我在樓下找到的葉子。”盧米把那片心形的葉子拍給涂明:“看到了嘛?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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