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跟王結思開開心心吃過飯,進家門的時候看到涂明坐在桌前畫圖。一張a3紙鋪在那,不同形狀的尺子,還有鉛筆。
“直接用電腦畫不好么?或者請個設計公司?”盧米覺得涂明這功夫算是費大了。
“那就失去我要的樂趣了。先用紙畫找找感覺,回頭再用電腦畫。”涂明單純是喜歡動手而已,就像盧米喜歡養蟈蟈,都是樂趣。
盧米頭湊過去,看到涂明已經描繪出了房子的輪廓,他平面圖畫的可真棒,對著戶型圖進行比例擴大,確定自己要的每一個區域。盧米看到她想要的茶室、衣帽間,還有帶大浴缸的臥室。又想起涂明這個人如果做了,大概也不會將就,就說:“都說別墅裝修費用是整屋費用的二分之一。”
“倒也不用高奢裝修,材質用好的是一定的,但如果不做庭院景觀等會省一大筆錢。”
“哦哦哦,那感情好。錢夠嗎?”盧米小聲說:“我有,我可以借你,帶利息的。”
“你有多少啊?”涂明問她。
盧米伸出兩根手指。
“2000萬?”
“那沒有,我家的房子都沒變成現金,我又是月光族。”盧米對涂明眨眼:“不到兩百萬,之前我爸給我的,還有我買股票基金的錢,就這么多了。我借給你裝修吧?”
“利息多少?”
“年化4?”
“行,真不高。”盧米開玩笑的,她才不稀罕那點利息。但不要利息涂明肯定不干,這男人要面子著呢!
涂明也開玩笑的,他才不會跟盧米借錢。房子已經買了,裝修倒不太著急,有多少錢裝多少錢,錢沒有就把基礎裝修做好,其他的慢慢來。他倒是不會逼自己太緊,來日方長。
“要不你養我吧?”涂明對盧米說:“我不跟你借錢了,但是我可能需要你養我。”
“怎么養啊?”
“衣食住行?”
“行啊,我養得起。”
“所以現在該換季了,我想買幾件衣服。”
“行!”
盧米盤腿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為涂明看衣服。看了半天收起手機,問他:“你平常穿什么牌子的?”
涂明說了幾個,盧米哼了一聲:“我除了包貴,身上還沒有這么貴的衣服呢!你現在沒錢了,應該消費降級了。”
“怎么個降法?”
“襯衫換成59條紋的,褲子換成99工裝褲。你身材好,穿起來也不難看。”
“行。”涂明本來對穿也沒什么特別高的要求,無非是因為那幾個牌子整身搭配好,不太需要費心思。
真的就把買衣服的事情交給盧米,倒也不是缺這兩件衣服,只是想穿盧米買的,想體驗穿女朋友買的衣服的那種獨特的親昵感。又隱隱擔心盧米會買一些奇奇怪怪的風格,就叮囑道:“買上班能穿的,稍微正式一點,我平時出門是有衣服的。”
盧米不講話,拿出軟尺為他量圍度,手抵在他胸前:“別動啊,老實點!”
指尖碰到涂明身上,輕輕的,一下又一下。涂明垂眼看盧米,覺得她真像一個惹人疼的小媳記婦。看的久了點,盧米抬頭撞進他眼,又被他抱進懷里:“我是不是不能讓你白養我?多少要回報一點。”
“那您等幾天好好報答我,我血崩著呢!”盧米嘻嘻笑出聲:“親一下可以。”嘟起嘴親涂明,一親就分不開,黏糊好一陣才分開。
“今天見王結思是因為flora的事嗎?”涂明問她。
“是。”
“我也想幫你。”
“那我就沒有親手手刃壞人的快感了。”
“分的真清!那我還是那句,你盡管去,有事我兜著。”
盧米回抱他:“你知道嗎?這件事不解決我睡不
安穩。我不能任由桃桃不明不白被欺負了,我要為桃桃主持公道。桃桃是我徒弟,還是我好朋友。”
“我知道。加油吧,盧女士。”
盧米約盧晴去商場為涂明選衣服。
他說的那幾個牌子她記住了,就直接奔那幾家店去。涂明穿衣服喜歡簡單,不喜歡有繁復樣式。一件簡簡單單的黑襯衫被他穿上身上,板正清爽。盧米現在也喜歡這種風格。
可她又覺得既然自己買,那就要有她的痕跡,至少穿出去看起來跟原來一樣,但仔細一琢磨,不對,不一樣。
衣服之外,就把目光放在領帶和袖扣上。
盧晴看她挑的認真,就在一邊問她:“給心上人買衣服感覺怎么樣?”
“那就甭說了,忒爽。”
她真舍得,一口氣給涂明買了好幾身衣服。盧晴嘖嘖嘖好幾聲,對她說:“你瞧瞧你,掏心掏肺了不是!從前誰說的?我就玩玩,不喜歡我就撤了。現在還撤嗎?”
“損我是不是?玩的正好呢,我可不撤。再觀察觀察。”
拿著衣服給涂明看,跟現寶似的。逼著涂明一件一件試,竟然都合身,涂明就夸她:“厲害啊,盧女士。”
“這有什么難的,你的身體我用嘴量的,從上到下,尺寸我都清楚。”
涂明破功了,揉她頭發:“胡說八道!”
“哪句胡說了?哪我沒量過?”
這么一問,涂明理虧:“對,都量過。”也有那么一點不好意思。
涂明穿衣裳去公司,西裝袖口那里的袖口突然一改往日低調風格,高調起來。高調有高調的好處,那就是惹眼。開會的時候烏蒙盯著他袖口好一陣,神情有點落寞。
開高管會的時候luke也打趣他:“換裁縫了?”
明明只是一對袖扣而已,大家眼睛都跟裝了探頭一樣。
事情出現轉機是在一個月后。
王結思給盧米發來一條錄音:“兄弟盡力了,混了這么多酒局,機會來了。”
盧米打開錄音來聽,里面很吵鬧,應該里面是酒局。
“我知道這個交付不符合標準,您就給通融一下。”
“這不符合規定。”grace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