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末將請求親自帶人,去將俺四叔帶來!”
“好!”
劉英微微點頭,“你四叔并非死罪,不必太過粗暴。
另,再帶幾個官員,好好查查你四叔家中賬冊與田契!”
“是,軍師!”
鄭海應了一聲,便帶人,一路氣勢洶洶,來到鄭三六府外。
鄭三六身為鄭海的唯一族親,接來平江府之后,鄭海親自給鄭三六買了一座兩進小院。
另外,還買了三個仆人,一個大丫鬟,一個廚子,一個壯仆,城外也買了二十畝田地。
每個月,鄭海再補貼一點,鄭三六在平江府過的絕對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只是。
在敲開鄭三六的院門后,鄭海眉頭頓時皺起。
自家四叔的院內,怎么多了十多個陌生的仆人!
“爾等都是何人?”
“回稟大爺,這些都是老爺新買來的仆人!”
“新買的仆人?”
鄭海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看著面前這站著整整齊齊的十多個仆人,有些不敢信。
“這么多仆人,四叔能養得起?”
壯仆一臉得意道:“大爺放心,這十多個仆人,都是從北方來的仆人。
只需管飽飯,不需工錢!”
“混賬……”
鄭海直接對著那壯仆踹了一腳,便朝著里面走去。
剛到門口,一個老者,身上披著一件薄袍,開門走了出來。
“四叔,你……”
鄭海隱約看到,在房間內,還有兩個女人,不由氣急。
“大侄啊!”
看到鄭海,鄭三六頓時滿臉喜色。
“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鄭海已經不想說話,直接沉聲問道:“四叔,你從那些百姓手中,奪了多少良田?”
“大侄,你這是什么意思?俺從來沒從那些百姓手中奪田!”
“沒奪田,四叔如何能養得起這些仆人?四叔又是從何處買來的這些仆人?”
“大海,你誤會了!”
鄭三六連忙輕笑著說道:“這些仆人,都是韓通判派人送來的,他們也想交好你!”
“四叔,送來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
“為何不給俺說?”
“這……”
“四叔,是不是還有田契?”
“大海,你怎么知道的?”
“有多少?”
“大海,你這是……”
鄭三六終于看到,鄭海后面的那一群兵將與官員,不由滿臉驚疑。
“四叔,你的那些田契,都是在這些仆人名下吧?”
“大海,這個你怎么也知道?”
“一個仆人可以有三畝永業田,四叔府上十多個仆人,就是三十多畝永業田……四叔,不僅是你府上,整個平江府,還有十數個大戶商賈,都是這般,甚至還有些官員家中也是……”
“四叔,至少一兩千畝的良田,都是從別的百姓手中強奪過來的,這事已經鬧得殿下面前,殿下派人專門下來查來了!”
“大海,那你……”
鄭三六看了一眼鄭海,頓時有些慌了。
“大海,你是指揮使,鎮守整個平江府,手握大軍,還是最早跟著殿下的人。
俺是你四叔,這些田還都是韓通判送給俺的,俺不知情,你求求情,殿下應該不會懲處俺吧?”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