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非常生氣,我為了支持修路,把新房子拆了,已經損失了一些錢。給我發補償款,是天經地義的事,憑什么我還要給這幫狗東西塞紅包?”
“我就沒有塞紅包,反復的去找他們要,結果一分錢沒有要到。在要補償款的過程中,我得知這幫狗東西,常常暗示拆遷戶,如果給點好處,就能違規給拆遷房屋虛增面積,或者把違建算成合法面積。有養鴿子的拆遷戶給他們送了一萬元,這些干部就給拆遷戶的鴿棚賠償標準升了級。還有的通過虛增拆遷戶及拆遷房屋、虛增拆遷主房面積、制作虛假拆遷安置資料等方式,騙取國家拆遷補償資金,占為己有掌握這個情況后,我就不斷地的舉報他們。”
“半個月前,我兒子打工回來,我就讓我兒子幫我寫舉報信,我要去縣里和市里舉報他們。結果我兒子就被他們給抓了起來。這都半個月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兒子又沒有犯罪,憑什么抓我兒子?”
江一鳴皺眉,詢問道:“黃寶田,這位大叔的兒子,你知不知道被抓走了?”
“書記,不是我想要推脫責任,我是真不知道情況。”
黃寶田連忙說道:“拆遷這一塊不是我具體來負責,是黨委副書記鄭維邦在負責,他是房屋拆遷組組長,成員分別是派出所副所長邵強、司法所所長張文成等。”
“如果他們說的屬實,這件事與他們的關聯性比較大。”
“運東書記,你與寶田書記一起,協調安排,對鄭維邦、邵強、張文成進行調查。”
江一鳴當即安排道。
“務必弄清楚事實,不能冤枉一個好干部,更不能漏掉一個害群之馬。”
“好的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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