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田同志,我們就不回鎮上吃了,讓他們把飯菜送到這里,我就在這里現場辦公,了解具體的情況。多打幾份,他們也沒吃飯。”
“好的書記,我馬上安排。”
黃寶田不敢耽擱,連忙去處理了。
江一鳴則和村民們一起到了村委會。
“幾位大叔,你們誰講講具體的情況。”
江一鳴詢問道。
“我來說吧。”
打著補丁的中年男子說道:“江書記,這幫狗東西,真的太黑了,他們根本不將我們老百姓放在眼里啊。”
“縣里不是要修路嗎,我們幾家正好在規劃的路上,需要拆遷,我們原本是不想拆遷的,尤其是我家的房子,辛辛苦苦干了一輩子,再加上兒子在外面干工地掙的錢,去年才把房子蓋好,他們卻要拆了,我怎么舍得?”
“鎮里和村里多次來做工作,說如果我們不答應拆房子,路就不能修,不能修路,就會影響全村甚至全鎮的人出行,我們想著好不容易等來政策,能夠把我們這的破路修一修了,就算吃點虧,答應鎮里的要求,把房子拆了算了。”
“之前說好的,我們把房子拆了,一個星期內,就把賠償的錢發到我們的手里,可過去了三個多月了,路都修好了,我們一分錢還沒見到。”
“我們一家老小擠在臨時搭建的帳篷里,就等著錢發下來后,我們好重新起房子。但錢遲遲到不了,我們就沒錢蓋房子。實在沒有了辦法,我們就去找村里,村里說鎮里不給錢,他們也沒辦法,我們就去找鎮里,鎮里也找理由推脫。后來我問了別人,他們說拿到了,我問他們怎么拿到的,他們說給村里包了五百塊,給鎮里的領導包了一千塊錢的紅包,才拿到補償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