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喬歪頭想了想,池嶼當時是說過不用還了沒錯,可是
下一秒,對不熟男同學的愧疚最終還是敗給了裴知鶴話里的誘惑。
她在心里對池嶼說了好幾遍抱歉,咽了咽口水:“行。”
裴知鶴起身,好像并沒有要盯著她完成垃圾處理的意思,臨走前摸了摸她的頭。
“好乖。”
她真的看不懂裴知鶴。
好像,也不是被她哄得開心。
而是一種突然解決了什么問題似的放松。
是她能清晰感覺到的,今天從開始吃飯到最后,裴知鶴身上出現過的最輕盈的情緒。
對方從視野里一離開,江喬火速打開聊天界面,向戀愛導師交作業:
佳宜,我剛鼓起勇氣努力夸夸了,但他估計從小被夸習慣了,沒你說的那么靈。
蔣佳宜甩了個問號過來,不能啊,你親親老公這么高攻高防的嗎,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
裴醫生平日里性子偏冷一些。
好像聽一些醫院里的小護士這樣八卦過吧,但她倒是沒什么感覺。
江喬認真想了想,描述自己的觀察結果:也不完全是,他剛看到了池嶼的東西好像是有點不開心,但我問了兩句,根本不是因為吃醋,是因為學術潔癖。
我超努力才找到一個機會開始夸,但他都沒有接話,也沒怎么笑。
蔣佳宜完全不信:我當時給你發了那么一大堆,你真乖乖背誦了全文,沒自己亂改?
哥哥,我今天才知道你在這個領域這么厲害,別的男人不吃飯不睡覺八輩子都沒辦法取得這樣的成就,跟你比起來簡直差遠了,我選男人的眼光真好,能站在你身邊我真的好驕傲好幸福,我真的好愛你哦。
你是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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