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彎穿過一只手臂,許肆安單手打橫抱起喬絮,一手拎著她放在吧臺上的小方包。
“師兄,我要回家處理私事了,你們喝。”
“等你們領完證回來,我們再聚。”
喬絮怕他沒抱穩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瞪他:”半小時,否則你今晚就給我滾出去睡。”
軟床上,許肆安第n次看了旁邊手機里的倒計時。
男人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寶寶,才過了五分鐘。”
喬絮趴在他的懷里,無力,鬧脾氣。
“你懷疑你偷偷按了暫停。”
明明已經過了很久。
許肆安輕笑,滿臉寵溺:“我壓根就沒有這個必要。”
他心里清楚,半個小時是喬絮可以開出來最大的籌碼了。
平時哄她十分鐘都特別奢侈。
他沒必要私下搞這種小動作。
“乖,別懷疑你老公。”
他玩味輕哄:“寶寶,去頂樓,一小時我讓你睡覺,或者、你繼續。”
這次,他真的按了暫停鍵。
喬絮真的想咬破他的大動脈。
狗男人,一點虧都不吃。
沒福氣。
泳池里,喬絮無力的掛在許肆安的身上。
“狗男人。”
許肆安親吻她的眼睛:“還有力氣罵我,那就還不累,繼續寶寶,我帶你游泳。”
“啊!!”
“許肆安,你這個·······畜生!”
這個泳池,她特么想填平了。
拉斯維加斯
賀勛半躺在沙發上打游戲,司深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眸子一刻也沒有離開沙發上的人。
他很怕。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會跑掉。
登記結婚的事情雖然是賀勛提出來的。
但是男人床上說的話只能半信半疑。
沙發上的人邊打游戲邊罵罵咧咧,司深低笑:“就這樣,不重要的事情你先處理,處理不了就壓到一周后。”
司深走到酒柜前倒了杯酒。
“給我也倒一杯。”
他拎著酒瓶子,手里只拿了一個酒杯。
賀勛抬眸落在他手里的酒上:“我不配喝你的酒是吧。”
“婚都還沒結,一杯酒你都要省?”
“我喂你。”
司深仰頭喝了一大口,堵住了喋喋不休,能氣死人的嘴。
視線被擋住,游戲里高光的賀勛被斬殺。
聽見死亡的提醒,賀勛丟開手機圈住他的脖子毫無章法的亂親。
司深身上的白色襯衫被唇角溢出的酒浸透。
手機“咚”一聲掉在地板上,賀勛被人按進沙發上。
“明天登記結婚。”
賀勛狠狠的吻住他的唇:“老子知道,你提醒了我一個禮拜。”
“老子人都來了,還反悔不成。”
鼻尖唇瓣被視如珍寶的親吻。
小心翼翼,酥麻還有點撓心撓肺。
耳邊傳來司深低沉的嗓音:“阿勛,我很開心。”
“這一天,我等了三年。”
從第一次遇見你,我就開始計劃,怎么樣把你圈入我的私人領域。
拉斯維加斯民政局門口,童溪捧著一束厄瓜多爾玫瑰花。
“五哥五嫂新婚快樂。”
賀勛接過花,揉了揉童溪的腦袋:“小丫頭長肉了,變漂亮了。”
身上高腰的娃娃裙,黑色的長直發,臉上洋溢著輕快的笑容。
童溪挽著賀勛的手往停車場走,回頭沖站在原地的司深招手:“五哥,你快點。”
司深眸底一片冰冷,盯著童溪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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