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喬絮和許肆安牽著手到余川的清吧。
以往,余川都是站在吧臺調酒的,不知道從什么開始,他的位置就變了。
“來了。”
余川給許肆安倒了杯酒:“喬小姐,你喝什么?”
“檸檬水謝謝。”
許肆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神瞥過喬絮,后者心虛躲開。
“怎么,小溪那丫頭還是不理你。”
余川苦笑:“嗯。”
這兩個多月里,他找過司深無數次,他都閉口不提童溪在哪里。
只是告訴他,她在美國,很好。
余川在方以清那里得知童溪的聯系方式,接過一次電話后就再也打不通了。
微信好友申請也沒有同意。
“喬小姐,溪兒找過你嗎?”
喬絮咬了一下唇邊的吸管,搖搖頭。
許肆安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師兄在籌備婚禮了,他結婚,小溪肯定回來。”
“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我得提醒你,如果不喜歡人家小姑娘,保持原狀也挺好的,別給人希望又讓人失望。”
余川仰頭喝完半杯烈酒。
“小安,我懷疑我做了欺負小溪的事,他才不理我的。”
哪里是你欺負她啊。
是你被欺負了,長點心吧兄弟。
許肆安跟他碰杯:“喝酒。”
司深跟賀勛一前一后姍姍來遲。
“呦,這開心勁,拿下我師兄了?”
賀勛無視他臉色惡劣的調侃:“他一直都被我壓得死死的。”
許肆安摟著喬絮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已懷里:“對,最后半死不活的是你。”
“我今天心情好,別逼我潑你酒。”
司深看著余川,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他答應了童溪不告訴余川她在哪里。
上個月他飛美國看她,見她很開心,就徹底打消了告訴余川的念頭。
他本來想著。
如果童溪不高興,那他就幫她得到她想要的。
余川要是知道自已被小丫頭算計了,他會負責。
可司深希望,是因為愛而負責,不是責任。
“阿深,溪兒在哪里。”
每次見面都問這句話,司深無可奈何。
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問,她不讓說,如果我說了,她躲起來連我都找不到她。”
“阿川,如果你只是把溪兒當妹妹,就別去打破她現在的生活。”
許肆安低聲貼在她的耳邊:“寶寶,你跟童溪之間的秘密,打算告訴阿川嗎?”
“你怎么知道?”
喬絮一臉震驚,那件事她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許肆安攫住她的紅唇,痞里痞氣:“寶貝,我是你的枕邊人,最親密的人,零距離親密的那種。”
“我們倆就差共用一個靈魂了。”
喬絮輕拍他的嘴巴:“講人話。”
喝酒的三個人見許肆安挨打,同款幸災樂禍,這種場面他們經常見。
許肆安低啞帶著得意的笑容格外刺痛喬絮的耳朵。
“童溪懷孕了。”
喬絮表情龜裂。
“沒有,你別胡說八道。”
他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沒有?那你的跨國快遞是買給誰的?”
“老婆,今晚給我封口費,不然我就把童溪的住址高價賣給阿川,一千萬怎么樣?”
喬絮確實問了葉雨柔幾款孕期好用的護膚品,在網上給童溪下了單。
只是不明白,許肆安怎么會知道。
喬絮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
“阿熠說得對,你特別賤。”
許肆安圈著她的腰肢親吻她的脖頸:“老婆,賄賂我嗎?”
“說!”
“今晚,你主動。”他還比了個二。
喬絮掙脫開他的懷抱:“你去說吧,我讓小溪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