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的。張嬸和劉姐都挺照顧我,下午還調解了個家庭糾紛,成了。”
“那就好。”舒奶奶把線頭在嘴里抿了抿,“公家的事,得用心辦,別讓人戳脊梁骨。”
“我知道。”舒禾點點頭,忽然想起什么,對了奶,今天有個小姑娘跟我使絆子呢,她叔是文教科的王干事,她還反咬一口,說我是關系戶。”
舒奶奶抬眼瞅了她一下:“放寬心。職場上的彎彎繞繞,跟過日子的坎兒一樣,見招拆招就是。你只要把活兒干得漂亮,別人想說閑話也挑不出錯處。”
舒禾心里透亮,老太太這話在理。
她又不是來街道辦爭風吃醋的,是來做事攢消息的,只要把事做好,實績擺在那兒,誰也動不了她。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聲響。
“媽,豆芽,我回來了。”
舒禾趕緊起身開門,見舒小叔臉上帶著點疲憊,眼里卻閃著光,“小叔。”
“誒。”
“媽,廖東風的事,有眉目了!”舒小叔從包里掏出個筆記本,“廖東風這兩年工資漲了三次,現在一個月能拿八十五塊,可他往家里交的,每個月最多二十塊,有時候才十五。你算算,這兩年下來,至少私藏了一千多塊!
還有他私賣廠里貨物的證據,我都掌握了,跟他接頭的人叫馬老三,那人正好是我戰友的堂哥,愿意配合,按他估摸著廖東風今年起碼賺了有四五千了!”
“那加起來不得有七八千?”舒禾咋舌,這在眼下可不是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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