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會是商務部的李琴吧?我就說你之前在我面前夸她,肯定有奸情,盒盒盒......咳咳咳.......”
高山河正笑著,突然臉色漲紅,劇烈咳嗽起來。
噗嗤!
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染紅了潔白的床單,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看著吐血的高山河,錢進臉上的神情越發平靜,他一步步走到床頭。
聲音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感情色彩。
湊到耳邊輕聲道:“是大嫂。”
“你!!”高山河怒目圓睜,眼中血絲密布,口中鮮血止不住的噴涌。
此時此刻,他已經全都明白了。
“老二.......”
他艱難開口,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體內的生機正在飛速流逝。
錢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大哥,你不要怪我,這是我唯一能為自已孩子做的事了。
他說他想要當會長,我只能幫他。
你也是父親,應該能理解我的感受。
大哥,這輩子是我錢進對不起你,你放心吧,等文遠當上會長,一切塵埃落定,到了黃泉,我再給你磕頭道歉。”
“你.......畜生!”高山河死死的抓著錢進的金色唐裝衣袖。
“你竟敢背叛我,我可是你大哥啊。”
錢進一點點掰開高山河攥著自已衣袖的手指。
聲音冷酷的道出近乎殘忍的真相。
“您當年不也是靠著背叛大哥才崛起的嗎?”
輕飄飄一句話,如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高山河渾身巨震,手掌終究是無力落下。
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滿嘴血沫,嘴唇顫抖的慘笑。
他看著錢進,忽然覺得可笑,他當年背叛大哥,睡了大嫂,謀權上位,以為贏了一世風光,到頭來不過是重蹈覆轍,栽在了自已最信任的兄弟手里。
歷史重演,宿命輪回。
他緩緩閉上眼,嘴角扯出一個蒼涼的笑。
“好......好一個天道輪回!盒盒盒......”
窗外,寒風呼嘯,枯葉簌簌落下,像是一場孤寂的葬禮。
.......
城西區,金錢街。
白野在金錢街漫步,搜尋著實驗室的位置。
他現在心情頗為不錯,追查多日的禁忌領域終于有了線索。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事居然和高詩曼有關系?
一個滿腦子都是錢,都是當會長的女人,好端端的研究禁忌領域做什么?
難道是萬木主?
一想到那個人機,白野便覺得更奇怪了,那人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開啟禁忌領域的人。
不過無所謂了,神不在乎。
他大搖大擺的走在金錢街上,忽地,他耳朵微動。
龍的聽力在此刻顯露無疑!
千米之外的一處小巷中,兩名男子正在竊竊私語。
“狡兔怎么會來金錢街?”
“應該是巧合吧,興許他只是來這里逛街?”
“無論是不是巧合,都必須趕緊向上面匯報,狡兔智多近妖,難免不會被他看出破綻。
而且這幾天商會的人正在四處調查,還是小心為上。”
“行,你在這里看著狡兔,我回去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