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領域的線索在哪?”
療養室內,一襲銀色西裝身影自虛空中走出。
正在喝藥的高山河被嚇了一跳,差點被藥噎死。
一旁的錢總管趕忙去給他拍后背,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狡兔先生,你這神出鬼沒的能力太適合嚇人了。”緩過勁的高山河開起了玩笑。
不過很快他的神情便嚴肅起來,嚴肅中還帶著一絲復雜。
“禁忌領域的事,還是讓老錢和你說吧。”
他似是有難之隱,并不愿多說什么。
錢總管恭敬行禮,禮貌、儀態皆無可挑剔,作為氣血武道的強者,他早已做到了完美掌控自已的身體。
“狡兔先生,事情是這樣的,這些天我派人去了.......”
“說重點。”白野懶得聽過程。
錢總管微微一愣,他昨天想了一晚上才編出完美的謊,生怕騙不了智多近妖的狡兔。
畢竟這位可是一人騙三王的主。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狡兔根本就不聽,那豈不是白費那么多腦細胞了?
不對!以狡兔的智慧,此舉定有深意。
他小心措辭,盡可能的不露出絲毫破綻:“經過多方探查,我發現感染禁忌氣息的超凡者在城西區比較密集,而且城西區最近也出現了不少異常,有人半夜.......”
“我不是告訴你說重點?”白野越發不耐煩:“你只需要告訴我是誰干的,在哪干的就夠了,人物!地點!”
錢總管一怔:“高詩曼,城西區金錢街108號實驗室。”
白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金錢街在哪,指個方向。”
錢總管一臉懵逼的指向西邊。
“這不就得了嗎,我走了。”白野擺了擺手,然后轉身就走。
不是!?這就走了?你就不怕是陷阱?
錢總管完全被白野的雷厲風行給整懵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狡兔的驚天智謀,他嚴重懷疑狡兔就是個莽夫。
但莽夫不可能一人騙三王,所以.......
一定是狡兔的智慧太高,以至于自已根本猜不透對方的想法。
其實白野什么也沒想,神的超級智慧告訴他,該使用超級力量了,就這么簡單。
就算知道了有陷阱,他也絲毫不在乎。
陷阱?什么陷阱?和我的時停說去吧。
“狡兔先生稍等片刻!”高山河急忙從病床上支起身子,叫住了即將離去的白野。
他欲又止道:“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沒管好子女,我也沒想到詩曼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她一定是被人蠱惑了,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詩曼一命。”
停下腳步的白野微微側頭,“我當什么事呢,就這點事?”
高山河眼中升起一抹激動:“對對對,就這事,您看能.......”
白野咧嘴一笑:“不能。”
高山河的笑容驟然僵住,手掌無力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