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哭多久,因為醫院打來電話,趙溪還在醫院躺著呢,需要繳費了。
“錢錢錢,沒錢!反正她也醒不過來了!總不能讓她拖死我?”
醫護人員詫異極了,病人的母親突然破防了?他安慰了好一會,那邊還是不續費,問就是沒錢。
“您的女兒趙溪是因為您的兒子趙馳故意傷害才導致昏迷,按照法律,他應該承擔責任,但現在他名下的資產不足以支撐醫療費用,如果沒有醫療干預,趙溪很可能死亡,我們會幫病人申請醫療救助……”
“好好好,謝謝你們,以后別聯系我了!都是些討債鬼。”
何女士不耐煩地掛斷電話,她的事跡在醫院傳了個遍,還被人發到網上,但她不在乎了,反正她不想管趙溪。
當然她現在不在乎,被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她又在乎了,所以她也帶著微薄的資產,躲到國外去了。
何女士之前沒少出國,覺得國外好混。
可這次沒有了地位,保鏢也沒有,管家也沒有,一切都需要她自己辦的時候,才發現舉步維艱。
她去了國外,沒幾天,她那點錢都被人騙光了,餐廳洗盤子的業務竟然是她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人家還是看在她是同胞的份上。
時隔多年,蘇晚檸在國外參加一個會議時,竟然在流浪漢遍布的街道上,見到了趙馳的母親。
蘇晚檸沒有認出她來,是何女士自己跳出來,喊住了蘇晚檸。
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滿頭白發,看起來命不久矣,如今見到蘇晚檸,滿是欣喜,滿臉淚水地求蘇晚檸送她回國。
蘇晚檸答應了,到底她們之間沒有血海深仇,這人看著也活不長了。
兩人的身份轉變太大,何女士不敢質問蘇晚檸,當年為什么要騙他們,明明沒有懷孕,卻說自己懷孕了。
何女士只敢問井晚意的下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