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齡增長,何女士的身體機能下降,動作遲緩,最后被辭退了,之后都居無定所,偏生沒錢回國。
身體越差,越來越怨天尤人,之前她不想回國,怕被人看不起,現在喘著一口氣,就是想回國,落葉歸根。
“你知道井晚意過得怎么樣嗎?她真的沒有把我們阿馳的孩子生下來嗎?她那個沒良心的人,是不是也過得顛沛流離?”
說起井晚意,蘇晚檸面露復雜。
“當年她在國內,就打掉了孩子,就趙馳被抓那天。”
何女士異常激動:“什么!她騙了我的錢!之后呢?她是不是被那個男人騙走了錢!是不是過得不好!”
蘇晚檸搖頭說:“齊家那人,雖然不成器,但也有哥哥養著,不至于騙女人的錢,會丟臉。
我只聽說那個男人移情別戀,兩人鬧得很不愉快,甚至大打出手,最后他和井晚意分開了。
上次見到井晚意,是兩年前,她嫁了一個外國富豪,生了個混血女兒,還有了兩個繼子繼女。從物質上來講,她應該是生活優渥的。”
何女士失落極了,怎么井晚意就沒流落街頭?
“哼,繼母又豈是好當的?我等著她晚年落魄!”
蘇晚檸聽著她的自我安慰,沒有附和。
蘇晚檸也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趙母不問趙溪、趙馳的情況,執著于問井晚意的情況,大抵是早就當兒子女兒死了?
蘇晚檸安排助手,處理送何女士歸國的事情。
何女士害怕地說:“誒,你去哪里?我怎么辦?”
“我還有事,反正我的助手會安排你回國的。你回國,可能有驚喜。”
蘇晚檸上了車,后座上的男人問她:“怎么這么久?”
她笑道:“遇見了個落魄同胞,耽誤了會兒。”
男人的語氣帶著點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