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說點什么,就看到武丘山從門外走進來,身邊是交接完案件資料的袁晨曦。
“別仰望星空了,新案子來了,非常腳踏實地。”他拿出u盤,“你們辦公室的投影儀呢?”
“沒有,就咱們幾個人,隨便找個電腦看唄。”岑廉十分無所謂的樣子。
武丘山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輔警要了幾個。”
岑廉嘿嘿一笑,朝他比了個4。
“這個你放心,沒有輔警那可是加大我的工作量。”
武丘山捂著腦袋,干脆把u盤插在一臺空電腦上,打開了他給這個案子做的ppt。
“你沒事干做這玩意干什么,又不給領導匯報?”岑廉不解。
“這案子大前年重啟過一次,那時候我剛借調去市局,資歷最淺,所以匯報用的ppt都得我做。”武丘山隨便解釋了一句,就打開了兩年多前做好的ppt,“案子的基本情況我都還記得,一邊放一邊跟你們說吧。”
岑廉對這個案子可以說一無所知,于是一邊看卷宗,一邊聽武丘山說案子的情況。
“案子發生在六年多前的7月20日,受害人是旬華縣文物稽查隊的三名巡邏人員,他們在例行巡邏的時候正好碰到一伙盜墓賊正在盜掘一座漢墓,上前制止的途中與盜墓賊發生了沖突,最后這三名巡邏人員全部被那伙盜墓賊殺死并拋尸荒野。
旬華縣公安局立即成立專案組,一路追查這伙盜墓賊的身份,卻在五天后發現這伙盜墓賊盡數死在附近山中一座清代墓穴中,五名成員全部被燒死在空空如也的墓中,無法辨認身份。”
“所以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唐華十分震驚。
“那倒不至于,”武丘山熟練地將ppt切到后面,“當初已經追查到其中兩名有過案底成員的身份,還有一名成員的身份也基本確定,只有兩個人的身份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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