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是一項十分有趣的活動,對于剛剛拿到接近六位數的專業級天文望遠鏡的岑廉來說,更是跟看到年貨的大學生一樣,抱著就不肯撒手。
不過他在看某一片星云的時候在想,自己這個金手指如果足夠強,現在就應該讓他直接觀測到有某個突然轉向的流星體忽然墜入大氣層,正好就墜落在云嶺山中,又正好沒有其他人發現,最好還跟嶺西大學里正在研究的那枚隕石形狀非常相似。
但大半個晚上過去,岑廉的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還是沒能如愿。
在倒在自己床上失去意識前,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看來自己這外掛還沒強大到能夠影響宇宙運轉的規律,估計也就是個地球產品。
岑廉在家里一直待到兩天假期結束,門都沒有出一趟。
等回到局里上班的時候,唐華看到他嚇了一跳。
“我說岑隊,你該不會是心理壓力太大已經到了不吃安眠藥完全睡不著覺的程度了吧!”他差點直接拉著岑廉去醫院。
岑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你看我朋友圈了嗎?”他委婉道。
唐華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岑廉為什么是這副縱欲過度的鬼樣子。
別人大半夜看小電影看到腎虛,他是看各類星體看到腎虛。
王遠騰走進來,看到他這樣之后就去齊延桌上給他抓了整整一把枸杞。
“年輕人,仰望星空也要有節制。”他拍了拍岑廉的肩膀,露出過來人的表情。
岑廉很懷疑王遠騰之前到底在夜里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