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還說,在趙夫子這學的東西更實在,而且孫秀才年紀大了,根本顧不過來。”
王明遠聽著,心中豁然開朗,許多疑惑瞬間解開。
怪不得!怪不得趙夫子講書時旁征博引,深入淺出;怪不得他習字時,趙夫子寥寥幾句點撥便能切中要害。那份沉穩的氣度和深厚的底蘊,絕非尋常童生可比。
原來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不凡,竟是被命運的坎坷。他心中對趙夫子又多了幾分由衷的敬意。
不知不覺,仆婦來請用飯。
席面果然豐盛,冰糖肘子紅亮誘人,入口即化;桂花糖藕軟糯香甜,齒頰留香。張氏和老夫人不停地給王明遠夾菜,態度親切自然,沒有絲毫富戶人家的倨傲。王明遠也落落大方,舉止得體,更得兩位長輩歡心。
飯后,張文濤又拉著王明遠在寬闊的后院里玩了一會兒投壺,直到日頭西斜,估摸著王二牛快到了,王明遠才提出告辭。
張文濤依依不舍地一直把他送到鏢局大門外,拉著他的袖子:“明遠,下次休沐,再來玩啊!我帶你去鎮東頭新開的點心鋪子!”
“好,下次休沐再來。”王明遠笑著應承。
“一為定!”小胖子這才松開手,站在高高的石階上,用力揮動著胖乎乎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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