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一旦道門出現經濟問題,一般會選擇先保中原,其他地方根據關系遠近,依次犧牲。
于是出現了一個怪循環,鳳麟洲等地越是有反骨,道門越是要壓榨鳳麟洲,繼而鳳麟洲加大反抗力度,然后被道門加大鎮壓力度,同時作為懲罰,鎮壓之后加大壓榨力度。
在這種大背景下,于是有了鳳麟洲女人下南洋。
至于鳳麟洲人恨不恨道門,老實說,道門不在乎。
誰讓鳳麟洲當年欠下了血債?
齊大真人甚至逆練道門理論,提出了一個新說法:
鳳麟洲侵略中原的歷史是所有鳳麟洲人共同創造的,是各階層廣泛參與的集體性事件,若是將鳳麟洲人侵略中原的歷史錯誤歸因,夸大了鳳麟洲上層在歷史進程中的作用,忽視了廣大鳳麟洲普通百姓對侵略中原的決定性貢獻,是一種機械片面的歷史觀。
總不能進步的時候是所有人共同的功勞,到了壞事就是幾個害群之馬的問題。
所以這個債,要所有鳳麟洲人共同償還,不是殺幾個高層就算了的。
當年龍大真人還在人間的時候,齊大真人也曾有過感嘆:日暮途遠,吾故倒行逆施。
搞明白這個歷史問題,那就明白雨宮輕衣這個鳳麟洲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大概就是其外祖母在鳳麟洲活不下去,來到南洋,不知跟哪個恩客生下了其母,也算是站穩了腳跟,其母又更進一步,有了些積累,讓雨宮輕衣不必再從事低端的皮肉生意,到了雨宮輕衣這一代,天生麗質,再加上一些運氣,也算是混出頭了。
鼓搗了半天,雨宮輕衣終于雙手為李青霄奉上一杯綠茶。
李青霄接過茶杯的時候,雨宮輕衣狀若無意地輕輕碰了下李青霄的小指,李青霄抬眼望去,只看到一雙巧笑倩兮的眸子,卻又不與李青霄過多接觸,吊足了胃口。
李青霄笑了笑,將茶杯放下,故意伸出那根小指晃了晃。
逢場作戲嘛。
李青霄不是不會,只是怕影響進步。
只要不影響進步,他也可以應付一下。
雨宮輕衣向后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露出的春光就更多了。
李青霄既沒有急不可耐,也沒有故作清高,只是平靜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色:“雨輔理今年多大了?”
“李道長,難道你不知道貿然詢問女人年齡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雨宮輕衣嬌笑一聲。
李青霄不在意道:“我當然知道,可那是西洋人的傳統,這里是東方。”
雨宮輕衣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忽然意識到這位李道長其實不像看起來那么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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