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道門三百一十六年生人。”
雨宮輕衣到底沒有忤逆李青霄,也沒有學西洋女人,端起茶杯潑在李青霄的臉上,畢竟上面要求讓她無論用什么手段,都要拿下這位新任監事,正面對抗恐怕不是上策。
李青霄感慨了一聲:“未曾清貧難成人,不經打擊老天真。有些人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還蔭蔽在父母的羽翼下,雨輔理卻要拋頭露面,已經獨當一面了。”
“彼此彼此,李道長似乎還比我小幾歲。”雨宮輕衣已經平復了心態,巧笑倩兮。
李青霄道:“我自小清貧,所以心態上要老一些。”
“剛才李道長問我的年紀,那我也想問李道長一個問題。”
“雨輔理請問。”
“不知李道長有道侶了嗎?”
“我不信你們沒有提前做功課,我有沒有道侶,家庭情況如何,想必早已是了如指掌,這是明知故問了。”
“李道長如此優秀,怎么會沒有道侶呢?”
“大概是緣分未到吧。”
說話的時候,雨宮輕衣如蛇一般游到了李青霄這邊,緊挨李青霄坐著。
“不知小女子是否與李道長有緣?”
車廂內的氣氛已經變得十分曖昧。
看這架勢,只要李青霄點頭,她就要坐在李青霄的腿上。
李青霄肯定不能再進一步,且不說他壓根就沒有這樣的心思,這女人指定是身經百戰,他可是童子功,真要有點什么那也是他吃虧。
退一萬步來說,他還隨身攜帶了個小北落師門,這家伙估計正在竊笑呢。
李青霄捧起茶杯:“只怕是無緣。”
雨宮輕衣明顯有些詫異,這位李道長怎么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事到臨頭,老娘的情緒都調動起來了,你又變卦,你到底想怎么樣?
李青霄信口開河:“實不相瞞,我雖然還未結成道侶,但已經有婚約在身了。”
“那又如何?”雨宮輕衣掩嘴嬌笑,伸出手指在李青霄的胸口畫著圈圈,“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李青霄道:“只是我這個未婚妻醋性極大,我實在惹不起她。”
雨宮輕衣不由問道:“李道長可是李家出身,不知是哪家的閨秀,好大的架子。”
李青霄道:“她姓陳。”
雨宮輕衣一怔:“姓陳?莫不是……陳大小姐?”
李青霄說道:“我這次來婆羅洲,除了擔任南婆羅洲公司的監事,還奉了長輩的命令去拜訪陳大真人,只是陳大真人如今還在玉京未歸,所以我先來了獅子城這邊,待到陳大真人返回升龍府,我要立刻趕過去的,若是傳出什么風風語,傳到了陳大小姐的耳朵里,那便難堪得很了。”
天地良心,陳玉書當然不是他的未婚妻,可除了這一句,李青霄說的都是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