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來說,一個電話就能輕松解決。
兩名警察一個中年一個青年,臉上都戴著口罩。
中年警官見她醒了,連忙回答道:“你好,女士,這里是湘福醫院疫病隔離病房,你昨天在酒店里休克昏迷,被酒店的工作人員送到這里搶救。
經確診,你感染了最新型的疫病,雖然經過救治,已經沒有了大礙,但身體卻依舊很虛弱,需要靜養兩天才能完全恢復。”
“我感染了疫病?”
龍若嚇了一跳,有些不解的微微蹙眉:“我這些天足不出戶,始終待在酒店房間里,除了偶爾出去吃飯外,并沒有和任何人有過近距離接觸,怎么會感染疫病呢?”
“這我們就不清楚了,或許是你外出吃飯時,沒有做好防護措施,才不慎被感染了吧。”
中年警官說完,目光就變的銳利起來:“我們接到報警,說你隨身攜帶著管制刀具,并且,就辦理酒店入住時,使用的還是假身份證。
現在你既然已經醒了,就配合我們做個詢問筆錄吧。”
“我可以打個電話嗎?”
龍若側過頭,尋找著自己的手機。
“抱歉,由于你身份不明,還隨身攜帶管制刀具,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和任何人聯系。”
中年警官公事公辦的當場回絕。
龍若不悅的閉上眼睛,冷聲下達了逐客令:“你們只是懷疑,又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我居心叵測,我現在還是個病號,身體很虛弱,沒精力接受你們的詢問,我累了,你們走吧。”
中年警官和年輕警官互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現在講究文明執法。
龍若拒不配合,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按理說,非法攜帶管制刀具和使用假身份證,就足以將她拘留了。
但她現在還沒有徹底康復。
出于人道主義,他們也不好強行將人帶走。
反正,她手腳都被銬著呢,也不怕她會跑掉。
“那行吧,等女士身體再恢復一些,我們再來做筆錄。”
兩名警官也不磨嘰,丟下一句話后就轉身向外走去。
龍若猛然睜開眼睛,一張俏臉瞬間漲的通紅。
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些什么,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很想讓這兩名警官幫她打開手銬。
因為她尿急,想要上廁所。
可一想到這是兩名男警察,就讓她羞于啟齒。
只能,緊咬著牙關繼續忍著。
打算等護士來時,再解決尿急問題。
可很快,她就后悔了。
她忘記了一點,這幾天可是疫病高發期。
來醫院領取免費藥物的患者不計其數。
醫護人員都忙的腳不沾地。
哪里顧得上她這個身份不明,還被警方重點監控的隔離患者啊。
于是,龍若左等右等,也沒有等來護士。
反倒是膀胱都快要憋炸了。
最終,忍無可忍,她也只能任由尿意自由發揮了。
酣暢淋漓的宣泄一空后。
感受著身下那溫濕的被褥。
龍若哭了。
她堂堂龍家二小姐,竟然尿床了。
要是傳出去,讓她以后還怎么有臉見人?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
就在她決定用體溫捂干被褥,好毀滅證據時。
一名護士卻推門走了進來。
這也就罷了。
護士身后,還跟著好幾個白大褂。
而被他們簇擁在最前面的年輕人,正是她苦等多日無果的仇人――林昭。
說起來,林昭出現在醫院,純屬巧合。
疫病后續的事情,他本不想摻和的。
奈何,疫情控制指揮中心,接到湘福醫院的反饋。
說是有一名疫病患者,在服用了解毒藥后。
雖然病癥消失,生命體征也很正常,但卻始終昏迷不醒。
作為解毒藥的研發者,他自然是要負責到底的。
于是,就頂著疫病防治指揮部特別顧問的頭銜。
來湘福醫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沒想到,剛進病房,就看到女患者雙手雙腳都被拷在床上。
而身下的床單,則是一大片濕漉漉的水漬。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女患者為什么被銬住手腳。
但卻知道,尿床后還被圍觀,絕對屬于大型社死現場。
會給眼前這位已經醒來,羞憤欲絕的女病人,留下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出于對病人的身心健康考慮。
他猛然停下了腳步,用身體遮擋住身后陪同人員的視線。
若無其事的道:“我想單獨看看患者的情況,各位就此止步吧。”
院方高層雖然不知道林昭就是解毒藥的研發者。
但就憑疫病指揮部特別顧問的身份,他們就不敢有絲毫不滿。
院長立馬恭敬的道:“好的,林顧問,那我們在門外等您。”
“不用,各位,現在是疫病高發期,來醫院的病人很多,需要你們維持好正常的秩序。
不用為了陪我而浪費寶貴的時間,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有什么需要,我會找你們的。”
林昭擺出顧問的架子,打發眾人離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