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附近的某酒店里。
龍若面無表情的盤膝坐在床上。
她不像其他龍家人,做事不擇手段。
始終遵循著禍不及家人的江湖規矩。
至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去動林昭的家人。
這就導致,她下山都半個多月了,卻始終無法鎖定林昭的位置。
若不是七天前,龍家安插在紅海里的棋子傳來消息。
確定林昭就在紅海的沙城基地里。
她還在滿世界的找他下落呢。
可她就算再自負,也不敢公然闖進紅海基地擊殺林昭。
只能在距離基地最近的酒店下榻,耐心的等待時機。
可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七天。
林昭始終龜縮在基地里,連頭都不露。
這讓她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殆盡。
甚至懷疑,林昭是不是已經收到了消息,才故意躲在基地里不出來。
就在她一咬牙,準備今夜就冒險潛入基地,探查一下情況時。
放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突然滴的一聲,收到了一條新消息。
她蹙了蹙黛眉,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隨即眉頭舒展,自自語的冷聲道:“利用擂臺比武的機會斬殺林昭?龍凌飛,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無恥啊,
不過,這個主意確實不錯……阿嚏!”
話還沒說完,她就打了個噴嚏,隨即感覺頭腦一陣昏沉。
她也沒多想,只當是昨晚空調溫度打的太低,有些著涼了。
既然已經計劃好,在半個月后的比武大會上斬殺林昭。
她也不用再緊繃著神經,每天在這里守株待兔了。
打了個哈欠,往床上一躺,就昏沉沉的睡去。
她從小就不喜歡吃藥,有病了都是硬扛。
直到實在扛不過去了,才會去找醫生看病。
這個習慣已經延續了三十多年了。
這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本想著睡一覺醒來,應該就沒事了。
卻沒有想到,不但病不見好,反而愈發嚴重了。
渾身發熱,酸軟無力,胸口跟堵了塊石頭似的發悶,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最要命的是,嗓子眼里跟有只小貓在撓似的,癢的她不停的咳嗽。
“咳咳,不行,我得去醫院,否則,若是高燒始終不退,說不定會被燒壞腦子。”
龍若昏昏沉沉,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病毒感染。還以為自己是著涼后發燒了。
憑借著強大的求生欲,她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摸起手機和隨身長劍,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房間。
迎面看見一個酒店保潔,正在隔壁房間打掃衛生。
強烈的眩暈感傳來,讓她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軟軟的歪倒在地。
在徹底失去知覺的一剎那,她似乎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隨后就是一陣嘈雜的紛亂聲,隱約還夾雜著疫病、傳染、隔離之類的字眼。
只是她的意識太渾噩了,根本沒有精力去分析這些字眼究竟是什么意思。
等她再度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好消息是,高燒已經退了,她似乎已經得救,正躺在一張病床上。
壞消息是,她的身體十分虛弱,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嘗試著想要坐起來,了解一下是什么情況。。
可手腕傳來的微微刺痛感,讓她一陣錯愕。
這里不是醫院嗎?
為什么她的手腕會被禁錮住。
吃力的翻眼看去,才發現,她的雙手竟然被拷在床頭兩側。
最要命的是,就連她的雙腳也是被銬住的。
整個人呈羞恥的“大”字狀,被禁錮在病床上。
這讓她心里有些發慌。
難道自己不是獲救了?
而是被某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給囚禁了?
好在她修行的是無情劍道。
心志堅毅,遠超常人。
即便感覺不妙,也沒有大喊大叫,自亂陣腳。
而是閉上眼睛繼續裝作昏睡,暗中慢慢恢復體力。
吱呀。
沒過多久,病房門就被人輕輕推開。
她瞇起眼睛偷偷看去,發現進來的竟然是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這讓她心里一松,很快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看來,最壞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囚禁她的不是變態,應該是送她來醫院的人,發現她隨身帶著一柄劍才報了警。
再加上,她辦理酒店入住時,使用的是假身份。
警方查不到她的真實身份,把她誤認為是危險分子。
才對她采取了強制禁錮的手段。
“警察同志,我這是在哪里啊?”
既然是警察,她就不擔心了,睜開眼睛主動詢問道。
她無非就是攜帶管制刀具和使用假身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