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能夠靈魂出竅,虛虛實實,假假真真。
又來無影去蹤,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
根本就沒有人想到,他竟然在酒店里睡大覺。
這一夜,注定不會太平。
左道派出的八名左徒,還想趁著林昭和櫻花國忍者拼的兩敗俱傷之際,來個漁翁得利呢。
結果,至始至終都沒在老山島發現林昭的蹤影。
這可把魑、魅、魍、魎四大堂主給氣壞了。
闖進曹老大的家里,把正摟著兩個小姐正在睡壓驚覺的曹老大從被窩里給拎了出來。
一番嚴刑拷打后,曹老大才哭喪著臉,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魑魅魍魎面面相覷,感覺在聽天方夜譚。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林昭卻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趕到了?
這怎么可能?
難道他長了翅膀,能飛不成?
可曹老大被打的連他爹都不認識了,根本不敢在這方面撒謊。
于是,四人發揮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林昭,很有可能是乘坐了小型飛行器。
才能在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里,瞞過所有的眼線。
跨越上百里的路程,提前趕到了老山島。
沒辦法。
子不語怪力亂神。
大家要相信科學。
目前也唯有這個答案,才能解釋通這一切。
“這個姓曹的和這兩個女人怎么辦?”
魍魔瞥了眼遍體鱗傷的曹老大和兩名小姐,小聲開口問道。
“他看到我們的模樣了,必須得死。”
魑魔眸中閃過狠辣之色。
三名忍者聞,微微躬身一禮。
就快速上前,一人一刀割斷了曹老大等人的喉嚨。
隨后熟練的取出三個裹尸袋,將他們的尸體分別裝入其中。
隨后,眾人快速離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還有幾名忍者留下,專門負責清理現場。
這樣,就算日后有人發現曹老大失蹤而報警。
但只要找不到尸體,警方就不會當做殺人案來調查,只會作為失蹤案來處理。
而失蹤案的調查力度,和殺人案的調查力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就專業殺手的素養。
隨著氣溫漸暖,天也亮的越來越早。
埋伏了大半夜卻毫無收獲的八名左徒打著哈欠。
踩著天邊的第一縷曙光,滿腹牢騷的回到了天鵝湖小區。
為了保密性,左徒們在執行任務時,要求手機必須關機。
在此期間,就連左使也聯系不上他們。
這才導致,哪怕櫻花國的忍者已經撤退了。
他們還在繼續堅守崗位,喂了大半夜的蚊子。
若不是天都快亮了,依舊沒有發現任務目標的蹤跡。
他們實在是等不及了,才開機和左使取得聯系。
否則,他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
此刻的左使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實力的強悍,讓他哪怕一夜未眠,神色依舊不見絲毫困倦。
“見過左使大人。”
八名各種膚色齊全的左徒,盡管心里很不滿,表面上卻不露分毫,恭敬的行禮問好。
“嗯!大家辛苦了,可再辛苦,也是值得的,一切為了左道!”
左使在面對這些左徒時,可不像面對張長弓時那么傲慢無禮。
要知道,雖然左道中人都算得上是左徒。
但有資格以“左徒”的名義在外行走的,全都是狂信徒。
他們信仰堅定,實力卓絕,哪怕是死,也絕不會背叛組織。
是左道當之無愧的中堅力量。
左道發展至今,能夠成為“左徒”的,加起來也不超過百人。
可這一次的任務。
總部卻一次性的派出了八名左徒輔佐他。
足以見得對此次任務是何等看重。
左使對他們自然是和顏悅色,不敢有絲毫怠慢。
“一切為了左道。”
八名左徒仿佛被按動了某個開關似的,滿腹的牢騷瞬間不翼而飛,目露狂熱之色齊齊高聲大喊。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嚇的左使渾身一個激靈。
這些該死的狂信徒,就算是為了信仰,能不能控制一下音量。
這里可不是總部,而是東華國。
要是被鄰居聽見了,報警說他們搞邪教怎么辦?
連忙擺手制止眾人的高呼,慌不迭的開始攆人:“大家趕緊回去休息,不過,要注意保持通訊暢通,隨時等待我的命令。”
“是!”
左徒們紛紛躬身行禮,轉身各自離去。
他們是這幾個月陸續來到東華國的,表面上都有著合法身份。
為了避免引起紅海的警覺,平日里彼此間沒有任何聯系。
唯有在需要執行任務時,左使才會將他們臨時召集在一起。
嚴格說起來,他們就是一群被徹底洗腦的死士。
沒有自己的思想和靈魂,從不參與任何決策。
就算組織命令他們自殺,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