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思忖后,他就忍不住笑了。
沒想到,鬼影樓的殺手,繼刺殺安田靜香和綁架崔家三姐妹失敗后。
竟然找上了他這個正主。
不過,也好。
忍者極為擅長潛伏和隱匿蹤跡。
據說還有個精通易容術的家伙。
即便是林夏,也拿他們無可奈何。
難怪這段時間,這群陰溝里的老鼠銷聲匿跡,沒有任何動靜呢。
原來,是在憋著大招,對付自己呢。
不過,這些忍者都只是小卒子而已。
真正的大人物并沒有出現。
再加上,林雪還在對方手中,林昭自然不會輕舉妄動。
只是挨個給這些忍者留下了靈魂印記。
就一個閃身,靈魂歸竅。
酒店里,林昭緩緩睜開了眼睛。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就拿起手機給姐夫張長弓打去了電話。
“姐夫,我姐的電話怎么打不通?我今晚有點急事,沒能去你家吃飯,真是不好意思啊。”
“小昭,你來雙豐了啊,你在哪兒呢?今天剛到了一批貨,不少客戶都在等著拿貨,我一直忙到現在還沒回家呢,你姐的電話可能是沒電關機了吧。”
張長弓似乎還不知道林雪被綁架的事兒,語氣一如既往的熱情真誠:“今晚我估計要忙到很晚,這樣吧,明天中午你到家里吃頓飯,咱們好好聚聚。”
林昭眸光閃爍了一下,不動聲色的道:“額,我在外面辦點事,姐夫,那咱們就這么說,明天中午見。”
掛斷電話,林昭的臉色就陰沉下來,在心神中問道:“老孫,鎖定張長弓的位置沒有。”
“已經鎖定,在天鵝湖小區。”
老孫雖然沒有林夏精神連接的本事,但畢竟是頂級黑客。
通過手機訊號查找對方的實時方位,也不是什么難事。
“天鵝湖小區?”
林昭眼睛微瞇,閃過一道寒光。
雖然他沒有去過張長弓的代理點,但卻從林雪口中知道大致方位。
和天鵝湖小區,壓根不是一個方向。
所以,很明顯,張長弓撒謊了。
還有,林雪去買菜那么久都沒有回家。
林國棟不可能不打電話通知張長弓。
可他卻仿佛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似的,這太過不正常了。
天鵝湖小區,a棟b座22-2室。
張長弓掛斷電話,面色有些陰沉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一名高大白人男子。
“左使大人,我感覺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懷疑又如何?”
左使輕輕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滿臉自信的道:“放心,這次我們出動了八名左徒,即便他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我們布下的天羅地網。”
張長弓皺了皺眉:“既然左使大人如此有信心,為什么還要和櫻花人合作?”
左使眼眸深邃的盯著他,聲音陡然變的有些陰森:“你對我的決定不滿?”
張長弓連忙彎腰躬身,神色畏懼的道:“屬下不敢。”
“不敢?呵呵,那就還是心存不滿嘍。”
左使冷笑一聲,有意無意的釋放出一縷威壓。
張長弓被恐怖的氣機強行壓制,不受控制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
“屬下知錯,不該置喙左使大人的決定,還請左使大人開恩,饒屬下一命。”
張長弓誠惶誠恐的開口求饒道。
“哼!念你是初犯,這次就饒了你,若有下次,別怪我手下無情。”
左使冷哼一聲,收起了周身強大的氣勢。
張長弓只覺渾身一松,這才能抬起頭來。
只是卻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空調涼風掃過,只覺渾身一陣冰涼。
他這才驚覺,不知道何時,背后竟已經被冷汗浸透。
“起來吧,不管怎么說,你潛伏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是不會輕易取你性命的,不過,你要時刻牢記你的命是誰給的,做人要知道感恩知道嗎?”
左使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幽藍色的眼眸冷冷的注視著張長弓。
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o,俯視著腳下卑微的螻蟻。
“屬下謹記,絕不敢有片刻忘懷。”
張長弓如蒙大赦般爬了起來,畢恭畢敬的低垂著腦袋。
只是在對方看不到的角度里,眸中閃過一抹悲憤之色。
“好了,你就在這里候著吧。”
左使眸中閃過一抹淫邪之色:“聽說你那個妻子不怎么守婦道,今晚,本使就替你好好教訓她一下,你不會不愿意吧?”
張長弓渾身一僵,拳頭瞬間攥緊。
沒有男人愿意當綠毛龜。
當初是為了任務,他才忍辱負重,一忍再忍。
可現在,林雪已經改邪歸正,回歸家庭,努力做一個賢妻良母。
曾經的屈辱過往,讓他雖然不堪回首,但也慢慢接受了改變后的妻子。
若不是,左道突然啟動了他這顆潛伏多年的棋子。
有時候,他真的想不顧一切。
和林雪相濡以沫,度過余生。
可是……
他沒辦法。
他不能置唯一的妹妹安危于不顧。
盡管,他們兄妹已經十多年沒見了。
但左道每年都會給他的郵箱里,發送妹妹的近照。
只要妹妹能好好活著,就算天大的屈辱,他也心甘情愿。
“左使大人說笑了,一個水性楊花的蕩婦而已,只要左使大人不嫌棄,盡管享用便是。”
張長弓怒火中燒,但臉上卻露出毫不在意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