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警局作為治安部門,自然肩負著為朝暮資本保駕護航的重大責任。
林昭夫妻作為市領導的座上賓,還是大投資商。
卻遭遇了上百名暴徒的襲擊,這是南黎警方的嚴重失職。
齊書記和柳市長大發雷霆,直接打電話給局長陳漢生,把他罵的是狗血淋頭。
質問他這個局長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如此糟糕的投資環境,以后還有誰敢來南黎投資?
幸虧這次林董的朋友比較能打,才化險為夷。
雖然人家大度,表示不會撤資。
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還有人如此膽大妄為,竟然敢公然施暴。
兩位市主要領導當即做出指示。
這件事不管牽涉到誰,都必須要一查到底,給投資商一個滿意的交代。
陳漢生被訓的跟個三孫子似的,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立馬召集了收下各個部門的頭頭腦腦,怒不可遏的拍著桌子大罵了一通。
等發泄了心中的怒火后,才轉達了市領導的重要指示。
此次案件影響極為惡劣,嚴重破壞了市里的招商環境,給投資商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要求各部門立刻行動起來,把所有涉案人員繩之以法,遵循從快從重從嚴原則進行處理。
同時,還要求各個部門,展開至少為期一個月的嚴打整頓活動。
還南黎一個安全、穩定、和諧、干凈的投資環境。
最后,陳漢生又拍著桌子警告所有人。
這起暴徒圍攻投資商的案子,實力主要領導極為重視。
誰要是敢插手搞小動作,那就休怪他不講情面,翻臉不認人了。
在陳漢生的嚴厲警告下,薛老九和吳大頭在警局里的關系,哪里還敢頂風作案啊。
不但不敢過問,還唯恐惹禍上身,連原因都不敢透露絲毫。
薛老九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
但卻從警局朋友的反應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不過,他怎么都不會想到,被圍攻的人里有“昭園”百億投資的投資商。
還以為是雙喜公司背景過硬,給警方施壓了呢。
這讓他很惱火,覺得雙喜公司實在是欺人太甚。
他們又沒受到什么傷害,還報警抓了所有人。
一點都不講江湖規矩。
可形勢比人強,那么多兄弟都被抓進了局子。
若是自己這個當老大的,不把他們撈出來,以后還怎么出來混?
想到這里,薛老九目光陰沉的咬了咬牙。
雙喜公司創建不久,即便背后有人那又如何?
他和吳大頭在官方的關系確實不夠硬。
可趙海龍,卻是和市領導都稱兄道弟的存在。
他還就不信了,趙海龍出面,還壓不住區區一個雙喜公司。
于是,他和吳大頭的想法不謀而合,也給趙海龍撥去了電話。
“龍哥,你上次說要入股地下賭場的事,我答應了,具體細節,咱們見面再說。”
“那可太好了,大頭兄弟剛給我打過電話,正在過來找我的路上。
這樣吧,咱哥仨也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我等下給你發個定位,你趕緊過來,咱們晚上一起喝兩杯。”
趙海龍很是開心的道。
雖然他已經是娛樂教父了,但南黎的盤子太小。
娛樂行業的發展已經到了瓶頸。
他必須要開拓其他業務,涉足其他領域,進行多元化發展才行。
而賭場和毛石礦,都是來錢比較快的產業。
之前他找薛老九和吳大頭談過。
可這兩個家伙卻油鹽不進,把手頭那點產業捂的嚴嚴實實的,根本不接受任何人的入股。
他還盤算著要要不要設個局,逼這兩個家伙答應呢。
沒想到,這兩個家伙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以他的消息渠道,自然很清楚他們是為什么而來。
雙喜公司雖然是塊難啃的硬骨頭,但他還真沒放在眼里。
他可是在省里有后臺的人。
更何況,他手里還掌握著不少市領導的把柄。
擺平區區一個雙喜公司,還不是小菜一碟。
他哪里會知道,由于齊書記和柳市長下達了封口令,讓他沒能收到任何關于娛樂園項目的風聲。
而手下調查的重點,基本上都在關虎的身上。
其實,他也讓人對林昭進行了調查。
可由于紅海把林昭的資料列為了機密,能夠查到的資料都是最表面的東西。
負責調查的人,只查出林昭和關虎都來自雙橋鎮。
而林昭大學畢業后,留在觀塘發展,就是個開診所的小醫生。
所以,趙海龍想當然的以為。
林昭和關虎是朋友,才會陪伴在他身旁,和雙喜公司并沒有任何關系。
……
林昭不知道,由于草莓養殖戶悄悄報了警,引起了全市嚴打活動。
此刻的他正帶著媳婦,和關虎、袁野一起來到了鴨頭記。
雖然鴨頭記遭遇了惡意打壓,在其他城市的分店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但南黎作為鴨頭記的總部,又是十幾年的老店,生意依舊很紅火。
若不是關虎提前打電話定了桌,恐怕要排隊等許久才有桌子騰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