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鄭大乾的語氣變的愈發不耐了。
姚書記有些尷尬的訕笑著:“鄭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電話里不太方便說,您要是方便的話,還是親自來一趟吧。”
“等著吧。”
鄭大乾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姚書記臉色很是難看。
堂堂縣委書記卻被一個投資商給掛了電話,讓他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
最重要的是,鄭大乾雖然讓等著,卻沒說什么時候過來。
這簡直是當著林昭這個財神爺的面,打他的臉啊。
饒是他人窮志短,也不由心頭升騰起一股怒火。
“這個鄭大乾,還真是……哼!”
姚書記本想發幾句牢騷,可想到林昭還在,也只能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不過,他心里已經做出了決定。
若是等下林昭和鄭大乾談不攏,就算是縣里單方面毀約,也要讓鄭大乾把地給讓出來。
大不了,違約金由林昭承擔便是。
鄭大乾的架子果然很大。
林昭足足等了兩個小時。
穿著花襯衫,戴著蛤蟆鏡,脖子上戴著大拇指粗細的金項鏈,一副道上大哥打扮的鄭大乾,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姍姍來遲。
身后,還跟著四個穿著奇裝異服,一看就是古惑仔的馬仔。
一行五人連門都不敲,大咧咧的就直接進了門。
還不等姚書記說話。
鄭大乾就叼著雪茄,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四名馬仔氣勢很足的背負著雙手,站在門口兩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江湖大佬在屋子里盤道呢。
姚書記卻仿佛早就已經司空見慣,親自泡了杯茶放在鄭大乾跟前的茶幾上:“鄭董,喝茶。”
鄭大乾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瞥了林昭一眼,才操著半生不熟的粵普不耐煩的道:“姚書記,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我的時間可很寶貴的。”
“我來給鄭董介紹一下,這位是朝暮資本的林董,來自中海。”
姚書記也不跟他計較,開門見山的直接介紹道。
鄭大乾下意識的看了林昭一眼,但卻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反而愈發不耐的道:“朝暮資本?沒聽說過,再說,這和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喊我過來。”
“因為我看中了你建廠的那塊地皮,我打算讓你撤資。”
林昭抿了口茶,才語氣極其強勢的道。
之前,他還打算和這個鄭大乾好好商量,該怎么賠償怎么賠償。
畢竟,他做不出仗勢欺人的事情來。
可此刻,鄭大乾目中無人的態度,已經激怒了他。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鄭大乾竟然有11點罪孽值,罪惡值更加高達983點。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他自然不會再跟他客氣。
姚書記見他態度如此強硬,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看來,鄭大乾的態度已經激怒了這位年輕的林董。
他只希望,林昭別把事情鬧的太大,讓他也收不了場。
“你說什么?看中了我的地皮,讓我撤資?”
鄭大乾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不錯,你的聽力沒問題,我的話聽的很清楚嘛!”
林昭淡然自若的點上一根華子,接連吐出五個煙圈。
隨后,又抽了口煙,吐出一口煙槍,直接穿透五個煙圈,在墻壁上鉆出一個小窟窿后才消散。
這一幕,讓鄭大乾看的眼睛有些發直。
老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四名馬仔卻都齊齊臉色一變,目光頗為忌憚的看著林昭。
別看他們打扮的跟古惑仔似的。
實則卻是鄭大乾高薪聘請的保鏢。
并且還不是普通的保鏢,而是四名后天境的武者。
鄭大乾不是武者,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奧妙。
只當他是個熟能生巧的老煙槍。
可他們卻心知肚明。
這可不是熟能生巧就能做到的。
而是對內力的掌控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才能做到這一步。
林昭故意露這一手,就是在赤裸裸的震懾他們。
姚書記正坐在老板椅上閉目養神,并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他已經想好了,今天他就是個中間人。
至于他們具體怎么談,又能不能談出個結果來,他都不會干預。
等他們徹底談崩后,他才會主動出手單方面撕毀協議,好讓林昭欠下一個大人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