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讓她誤以為,唐凝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捏。
“唐凝,媽媽只是擔心二哥,才會說話語氣重了點,你有必要說這么晦氣的話嗎?”紀馨寧抱打不平道。
唐凝這才注意到她,可惜的是,她臉上沒傷,只有淡淡的粉色痕跡。
久而久之,也就淡了。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紀瑾修一個凌厲的眼神掃去,紀馨寧頓時噤聲。
她連忙低下頭,沒有自討沒趣。
這么多年,紀瑾修就沒拿正眼瞧過她。
以前好歹只是無視,可現在因為唐凝,對她可算得上是厭惡,敵視了。
該死的!
她根本想不通,紀瑾修怎么會對唐凝的態度轉變這么大?
明明以前,他對唐凝很冷淡,而且總喜歡懟她。
任何場合,包括唐凝回老宅吃飯,不管唐凝說什么,紀瑾修都會跟她唱反調。
比如有一次,紀爺爺說唐凝跟紀寒般配,紀瑾修涼涼來了一句:不見得。
時隔多年,沒想到紀瑾修都護上唐凝了!
想到這些,紀馨寧氣得直咬牙,恨得手心緊緊攥實。
她覺得兩人現在關系肯定不一般。
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證據,毀了唐凝!
唐凝隨即冷笑譏諷,“我記得紀爺爺把你趕出紀家了,還叫媽呢?”
“是你死皮賴臉,還是葉伯母壓根不聽紀爺爺的?”
“跟你沒關系!”
葉倩華臉色突變,一心牽掛紀寒的傷勢,也有點怕這件事傳到老爺子耳中。
便也不多做糾纏,拉著紀馨寧進了病房。
紀瑾修握著唐凝的手臂,正對著看她的眼睛,“傷心了?別被惡意的話所影響,你沒有任何錯。”
看他那么緊張,唐凝本來沉悶的胸口瞬間好多了,抿唇一笑,“本來是挺傷心的,不過你都幫我出氣了,就不難過了。”
“那就好。”
紀瑾修眉宇紓解,隨即帶唐凝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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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書房。
陳特助站在紀瑾修面前,匯報車禍的調查結果。
“路段監控都查了,也查了司機,這場車禍似乎是特意奔著太太去的。”
紀瑾修本來在腿上輕彈的手指停頓,掀起眼皮掃過去,“人找到了?”
“警方已經把人帶回警局,還要繼續調查,說是酒駕,不過顯然沒那么簡單。”
“你去干涉。”
紀瑾修眼底一片凜冽寒意,“碰了不該碰的人,總該付出代價。”
陳特助早就習慣了他對唐凝的維護,頷首,“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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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凝洗漱好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的事,心有余悸。
她打電話告訴了林蔓,嚇得林蔓從床上坐起來,“我天,還好你沒事,不然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愛我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紀寒這算怎么回事?浪子回頭?良心發現?”
“但不管怎么說,救你的是紀瑾修,就算紀寒良心發現,你也不要心軟。”
唐凝倒沒心軟。
只是紀寒的確為了救她才躺在醫院。
不管之前他做的事多過分,在這件事上,還算個人。
“放心吧,我有分寸。”
唐凝扯了扯唇,語氣堅定,“我不會再跟以前一樣犯傻,其實想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十年前他救過我,我也不會愛上他。”
或者說,她愛上的其實是十年前,那個奮不顧身救她的少年。
而并非后來,對她一而再責備,忽略的紀寒。
林蔓聽了后這才放心,“行,我信你,畢竟我覺得紀瑾修更值得被喜歡。”
聞,唐凝忽然想起紀寒在咖啡廳里說的,一顆心往下墜了墜。
掛了電話,唐凝腦子里想起紀瑾修這段時間對她的種種,一顆心頓時亂糟糟的。
像被什么堵著堵著,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在無形中,對紀瑾修產生不一樣的感情了。
可如果紀寒說的是真的,紀瑾修心里有個很愛的心上人,她無疑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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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凝去醫院見紀寒。
剛要推門進去,便聽見里面傳出紀馨寧嬌柔委屈的聲音,“二哥,為了唐凝,你真的狠心這么對我?”
“爺爺不要我,爸媽也不要我,連你也不要我嗎?”
紀寒聲音疲憊地響起,“是你心術不正,怪不得別人,爺爺把你趕出紀家沒有錯。”
紀馨寧頓時哭了,“是,我承認這件事我做錯了,可是難道你就沒做過錯事嗎?”
“你想說什么?”紀寒不耐煩皺眉。
紀馨寧抹了把眼淚,咬牙道:“十年前唐凝落水,這件事二哥沒忘吧?當時真是你救的她嗎?”
唐凝站在門口聞,猛然瞪大眼睛,心跳迅速加快,手不由抓緊了墻框,屏息聽著里面的動靜,生怕聽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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