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睡醒發現,自己不是抱著他,就是壓在他身上。
還是胸口壓著他的手,有一次他還故意調侃:“很軟,發育很好。”
“紀瑾修,”
唐凝佯怒,氣呼呼瞪他,“你流氓。”
“我說的是你長得高。”
紀瑾修嘴角勾起,似笑非笑覷她,“你想哪里去了?”
王媽看他們逗趣子,忍俊不禁笑出聲。
唐凝臉瞬間紅透,像催熟的番茄,連忙尷尬地低頭,默默喝牛奶。
對面的男人忽而溢出聲低笑,似乎心情很好。
“……”
唐凝尷尬的腳趾摳地,他是故意的,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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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瑾修送唐凝到公司樓下,臨下車,遞給她一張卡,“下午玩開心點,想買什么就買。”
“我有錢,上次爺爺給了很多。”唐凝沒接過來的打算,準備開車門。
“爺爺給的是爺爺給的,這是我給的。”
紀瑾修塞入她手里,漆黑的眸子溫潤且深沉,“我是你老公,應該花我的。”
唐凝被追著塞錢,盛情難卻收下,彎唇笑,“那好吧,我這個做老婆的,就勉為其難幫你多花點。”
“今天可能會有點忙,逛完了給我打電話,別讓我擔心。”紀瑾修磁性的嗓音道,像哄小孩一樣。
唐凝恍惚。
快分不清是他老婆,還是他養的一個妹妹了。
“知道了。”
唐凝莫名有點失落,推開車門下了車。
目送紀瑾修的車離開,她才轉身準備進公司大樓。
“唐凝。”
忽然一輛黑色邁巴赫在她身旁停下,很快紀寒從駕駛位下來,捧著一束紅玫瑰到她面前。
“送你的,你說過喜歡紅玫瑰,我就給買了。”
紀寒一臉深情,把花雙手奉上,俊美的面容吸引不少路過的上班人。
一大早,九點多。
他出現在這,不會是巧合。
唐凝板著臉,冷眼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今早會來公司?”
紀寒知道她在這當編劇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不會天天來開會。
就算今天來,也沒幾個人知道。
“這不重要,唐凝。”
紀寒一臉深情道,“重要的是我愛你,我想重新追求你,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唐凝看著他深情的目光,一時心酸。
曾經,她最渴望見到的眼神,不曾得到,卻在現在終于看到了。
可她已經不需要了。
唐凝伸手把花接過去,紀寒高興不已,“唐凝,你愿意原諒……”
不等話說完。
唐凝把花丟在地上,抬腳碾碎。
開得燦爛的玫瑰,零落一地。
“以后別來找我。”
唐凝清冷的目光看著他,不慍不怒,卻冷漠無情,“我只希望,你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她轉身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紀寒蹙起眉頭。
-
唐凝的好心情沒被紀寒影響。
上午把中間的幾十集給制片人和導演看了后,他們對劇情很滿意,沒有修改的地方。
開完會,唐凝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
鄭佳佳也進了來,一邊泡咖啡,一邊說:“早上看見你和紀寒了,他還送你花……”
唐凝聞,抬眼看過去,“你都看見了。”
鄭佳佳端來咖啡,在她旁邊坐下,“上次開會紀瑾修來了,還說了那種話……”
“我說,你和他們兄弟兩,難道都……”
鄭佳佳兩只拇指對著彎了彎,表情很曖昧。
唐凝明白她的意思,否認得干脆,“我跟紀寒沒關系。”
“那就是跟紀瑾修有關系了。”
鄭佳佳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手肘撞她手臂,“快說說,你們到底是談戀愛呢,還是像紀瑾修說的那樣是紀夫人了?”
唐凝忽然想到,紀寒突然出現在公司樓下的事。
她扯了扯唇,“你覺得是哪種?”
“談戀愛。”
鄭佳佳迫不及待追問結果,“我猜的對不對?”
唐凝半真半假地笑笑,“嗯,對,你最聰明了。”
鄭佳佳激動地哇了一聲,“快說說,跟這種帥哥談戀愛是什么感覺,談多久了?”
“好了,別八卦了,不是說逛街,快走吧。”
唐凝笑著起了身,洗好杯子放回消毒柜,往外走。
鄭佳佳追到電梯口。
兩人進去后,她又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喜歡紀寒,畢竟你們談過五年戀愛……”
鄭佳佳猛地止住聲音。
唐凝微微一窒,扭頭看向她,眼神微涼,“你怎么知道我和紀寒談了五年?”
鄭佳佳神情僵住,一時無措。
這時電梯抵達一樓,電梯門打開。
唐凝眼角余光瞥見站在外面的身影,視線從鄭佳佳身上移開,扭頭看去。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紀寒時,唐凝心口一沉,似乎什么都懂了,眉頭不由深深皺起,冷下臉抬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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