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直看我?”
紀瑾修注意到她的目光,吹完頭發,漆黑的眸子唇角噙笑看著她。
唐凝看得太入神,以至于頭發吹完了都沒察覺。
聽到聲音后,才猛然看向紀瑾修,神色局促躲閃,“沒,沒事。”
紀瑾修收起吹風筒,似笑非笑勾起唇角,“不知紀夫人對我這副皮囊,可滿意?”
他語氣調侃,俊彥上的五官在燈光的照射下更立體分明,深邃的眸子更為深不可測。
他的心思,更令唐凝難以看透。
好在她有自知之明,沒多想,順著他的輕笑出聲,“這是事實,瑾修哥一向出了名的好皮囊,女生都喜歡的對象。”
紀瑾修出自港大。
唐凝大一那年,他曾回學校演講,引得學校女生為之瘋狂,談論了整整四年。
雖然他是前幾屆的學長,學校卻處處流傳他的傳說。
“所有女生的夢想么?”
紀瑾修忽然俯身,手臂撐在她身側,微微壓低,“怎么沒成為你的夢想對象?”
唐凝一窒。
身體被迫后仰,困在他與沙發之間,空間變得逼仄,還伴著曖昧。
她一時無以對。
難道告訴他,那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紀寒,甚至那時候還怕他嗎?
“怎么不說話了?”
紀瑾修呼吸溫熱,灑在她臉頰,“很難回答?”
唐凝發現了,他是故意的。
“明知故問。”
她不悅皺眉,推他胸口,“快去洗澡,我要睡覺了。”
紀瑾修睨她,白皙的臉頰泛紅,浮起薄怒。
吹干的長卷發柔順地披在肩兩側,皮膚在燈光下白的發光,映入他深褐色的瞳孔。
“好了,不逗你。”
紀瑾修揉揉她的發,目光攫住她的眼睛,“我不介意你心里過去有過誰,只要未來屬于我就行。”
他低啞的嗓音說完,直起身,去了浴室。
唐凝心如擂鼓,像是被人錘了一下,忽然不太明白,他那句話什么意思。
但她不敢多想,怕想多了,就成了自作多情。
起碼他們這樣的婚姻狀態,對她來說,已經很完美。
沒有出軌,沒有爭吵。
更沒有過往那些被忽略的日日夜夜,徹夜徹夜等電話的煎熬。
她怕想要的多了,又被說貪心,矯情,驕縱。
她怕了。
-
好在短劇的爆火,給了唐凝不少創作的信心。
從月底一直到下月初的幾天,她一直待在家創作,偶爾會跟林蔓打打視頻電話。
林蔓也忙,找她的秀場越來越多。
每次兩人只能忙里偷閑視頻聊幾句,又各自扎入工作堆里。
這天唐凝在寫稿。
鄭佳佳突然在支付寶給她轉了二十萬,她剛看到,電話就打進來了。
“唐凝,收到轉賬了嗎?”
“收到了。”
唐凝擔心她,“你不用著急還我,可以先用著,等寬裕了再給就行。”
“我有錢,最近短劇爆火,我接了不少商務,等拿到另一筆錢,我再把其余的三十萬轉你。”
鄭佳佳被感動得不輕,眼圈泛紅,“唐凝,謝謝你,我們認識沒多久,你就愿意借這么大筆錢給我。”
唐凝問心有愧,“我沒你說的那么好,真那么好的話,就是直接給你了。”
她不是多善良的人,只是相識一場,鄭佳佳不但幫過她,又被她連累過。
這筆錢,相當于她內心不安的一筆補償。
“給什么給,你就算是富二代,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借了就要還。”
“再說,我再窮,也不能窮人品。”
不管她怎么說,鄭佳佳都感激她,還約她第二天一起吃飯逛街。
正好明天唐凝要去公司,便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唐凝準備出門。
穿得一如既往的溫柔文雅,粉白色吊帶碎花連衣裙剪裁修身,襯得她身材纖細曼妙。
她皮膚很白,長得又溫婉明媚,精致的五官湊在小臉上,看起來又美又耀眼。
坐在餐廳的紀瑾修望著她,眉心微蹙,“這么早去公司?”
唐凝站在樓梯口,扭頭看向他,清軟開口,“嗯,剛好有個會議,下午的時候和佳佳吃飯,逛逛街。”
“過來。”
紀瑾修蜷著手指,扣了扣桌面,“吃了早餐再出門,我送你。”
別看他平時溫柔,可說話一向沒給人拒絕的余地。
偏偏都還是為她好,很難拒絕的了。
唐凝過去剛坐下。
王媽笑盈盈端出一碗燕窩,“總裁是擔心太太的身體,這燕窩每天都不讓間斷,就是想讓您多補補呢。”
“總吃也會膩的。”
唐凝不否認他的好,抬眼看對面的紀瑾修,“瑾修哥把我當孩子養身體嗎?”
最近,他們的相處越來越自然。
唐凝時常恍然,覺得他們是一對很久的夫妻了。
“的確是養身體,”
紀瑾修視線順著她的脖子,若有似無瞥她胸口,“不過不是孩子的身體,這點看見過。”
王媽還在呢。
唐凝的臉唰得紅透,這句-->>話太容易讓人以為,他們那個了……
可并沒有。
只是最近睡覺,她睡姿越來越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