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開環著陸宴州脖頸的手臂。
    就在陸宴州以為莊雪曼要退縮,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的那一剎那,莊雪曼的身體靈巧一轉,直接穩穩的坐進了陸宴州的大腿。
    管他呢,反正自己和陸宴州領證了。
    她才不管什么白月光黑月光,既然抱上了陸宴州這條大腿,她就不可能松手。
    “嗯”莊雪曼突如起來的動作,讓陸宴州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緊緊攥住莊雪曼的手臂,想要將她整個人掀翻下去。
    可莊雪曼卻迅速環住他勁瘦的腰身,整個人像是軟的沒有骨頭,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處。
    “白小姐,既然錯過了,又何必強求。”
    陸宴州似乎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莊雪曼無意間散發的柔弱,瞬間壓下了他心中的怒意。
    他沒有再推開她,只任由她抱著自己,抬頭看向季沉:“季沉,送客。”
    “好,你好得很。”白若嫻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指向莊雪曼,“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不敢對陸宴州發作,只能將所有的恨意發泄在莊雪曼身上。
    撂完狠話,她猛地轉身,踉蹌的沖出了辦公室。
    陸宴州眼底的無奈再次凝聚,他伸手想要鉗制莊雪曼的下巴,想要質問她到底要干什么。
    可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間,懷中的溫暖倏地消失。
    莊雪曼動作敏捷的從他腿上跳了下來,迅速后退兩步,和陸宴州拉開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