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州哥哥,”她刻意拉長尾音,徑直走向辦公桌,甚至將攔在她身前的季沉擠到了一旁。
    陸宴州的眉心微蹙,目光從面前的文件上移開,掃向狼狽的季沉:“如果這點事都做不好,以后也不必留在陸氏。”
    季沉自然明白陸總的意思,繃緊了身體,低頭應是。
    隨后,他又將目光移至自己面前的文件上。
    白若嫻被陸宴州無視,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她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身體微微前傾,刻意露出胸前的溝壑:“宴州哥哥,聽說你也要去參加薛家的訂婚宴,正好我也收到了邀請函,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一直安靜站在落地窗前的莊雪曼捻動佛珠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抬頭,目光掃過平靜無波的陸宴州,又看向滿臉期待的白若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好意思,白小姐。”莊雪曼的聲音不大,但在驟然安靜下來的辦公室里,卻分外清晰。
    在白若嫻錯愕的目光中,她邁著從容的腳步,徑直走向陸宴州。
    “你”許是莊雪曼太過安靜,白若嫻自進了辦公室,就未曾察覺到她的存在,她瞪大雙眼,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莊雪曼腳步未停,目光也未曾落在白若嫻身上,而是徑直走到了陸宴州身后。
    她伸出雙臂,輕柔地圈住了陸宴州的脖頸,更是將自己的下頜搭在陸宴州的肩上,聲音又軟又糯:“陸總他,只能跟我一起去。”
    說這話時,她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的拂過陸宴州的耳垂,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雖未抬頭,但面具下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