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陳毅在思考,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走。
至少,得拉些投資才行。
雙眼打量著貼在墻上的雪城地圖,那上面一個個細節涌入陳毅腦海,這是一個邊境城市,賺錢的路有很多,老板也有很多。
可找誰投資,是個問題。
倒不是說陳毅不認識人,如果他想,可以很快調查清楚一個人,并且制造自己跟對方相遇,并且交好的“巧合”。
讓陳毅在意的是,自己缺錢的這個消息,屬于秘密。
出了白傲跟白之瑤以外,別人絕對不能知道陳毅找投資這件事,否則何天祿那大少的人設就徹底立不住了。
所以這投資的人,也不能隨便去找。
陳毅揉了揉腦袋,真是頭疼啊。
最初何天祿這大少的身份就是一個謊。
想要掩蓋一個謊,就要再想無數個謊出來。
否則就憑在白傲場子的一個廳,陳毅想要找人投資,只要消息放出去,絕對有大把的人愿意上門。
接下來的兩天,陳毅都沒有出門。
何天祿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廳里還是沒人,大家也出去拉人了,但幾乎沒什么效果,命廳跟別的廳相比,屬于是特別簡陋的那種,有些賭客進來看一眼就走了,機器都沒幾個能開的。
陳毅深吸一口氣,繼續研究著雪城地圖,突然間,他的目光撇到地圖北面。
“這......”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