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咱倆交流的次數很少,但你是個什么樣的蠢貨我已經很清楚了,憑借你的腦子,想不到這些,你背后還有個別人。”
聶琪臉色微微一變,她準備開口說些什么,可還沒等她說話,陳毅又道。
“只可惜,你背后那個人,自詡聰明,實則也是個蠢貨。”
“我們手下有個賭廳,你背后的人給我提供客戶?這不是想讓我把命脈交到別人手里?當然,我不確定他有沒有這個想法,如果有,那只能說,他蠢到小看了別人。”
“如果沒有,那他更蠢。”
“拿這種東西來當籌碼,來跟我談?”
“呵呵。”
陳毅突然起身,一把抓住聶琪的頭發:“你是個女人,但對我而,并沒有不打女人這種規矩,話我說的很清楚了。”
“而這一次,我對你的看法又有些改觀。”
“你不光廉價和蠢,還乖。”
“一個又蠢又廉價還乖的人,說實話,你如果跟對一個主子,倒是還能活的舒服一點,但偏偏你跟的也是個蠢貨。”
陳毅抓著聶琪的頭發用力一甩,將其整個人甩到地上。
陳毅拍了拍手,大步離開:“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下一次,你想好了再來找我。”
陳毅走掉,關上房門,他并沒有看到,被甩到地上的聶琪,那漂亮的臉蛋上竟然浮現一抹潮.紅。
聶琪摔在床邊,呼吸急促,在極力的忍耐著什么。
出了酒店,今天喝的不少,陳毅并沒有開車,隨便攔了輛車回到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