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關鍵節點,陳毅就夾在這三方之中。
距離考試還有二十一天的時候,戚英雄告訴陳毅,坤叔安排人去拿彭四跟荊麗的彩頭,沒有成功不說,人還折了,進去很多。
這個周末,陳毅跟大老板約定的,是他帶著大老板的人前往皇朝,將陸明遠身上那層慕家的皮扯下來。
但在周五的時候,大老板給陳毅打電話,讓陳毅暫時不要行動,再等一周。
陳毅會心一笑,猜到了這個結果,不然自己一周前跟夏姐說的那些,豈不是白說了。
城南一家茶室內。
坤叔跟先生相視而坐。
先生將茶杯重重放在茶臺上:“這個大老板,我看他是瘋了!就不怕陸明遠把他吃了!”
坤叔搖了搖頭:“這陸明遠不簡單啊,不聲不響藏了那么多力量,我看就等這個機會呢。”
先生冷哼一聲:“當初西聯學會的準女婿,又怎么可能是個簡單角色!這大老板,是想跟我魚死網破了!他想玩,就陪他玩!你繼續給陸明遠那邊施壓,我倒要看看,是誰先坐不住!”
坤叔面露擔憂:“大老板這邊的情況我們基本清楚,他一向的理念就是依靠檢查站跟族群的天然優勢,當這些優勢沒了,大老板就處于被動,畢竟他是一直收受好處的那一類人,不管賬本還是什么交易記錄,都有制衡他的辦法。”
“現在最讓我擔心的是陸明遠!”
“這些年他一直蟄伏,暗中積攢了這么多的力量,可他偏偏明面上只有一個皇朝,我們想要對付他,甚至都抓不到他的把柄。”
先生面帶不屑:“誰說他就沒有把柄了!整個西北,但凡跟西聯學會能牽扯上的,全都有把柄!”
坤叔神色一動,沒有說話。
先生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轉移了話題:“也不知道他陸明遠哪來的這么多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