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來到賭場,跟大老板碰面。
“怎么不行動了?”陳毅問。
大老板搖了搖頭:“坤叔那邊還有招沒出,本來預測他會在這周內做一場大的,沒想到只是拿荊麗跟彭四彩頭這么簡單。”
陳毅問:“你原本以為,他會想跟你在云頂分賬?”
“對。”大老板點頭,“雖說賭場里,坤叔已經出局了,但這云頂度假山莊,是我跟坤叔合開的,雖然不賺錢,但掌握了這里,也就變相掌握了賭場,他一直沒拿賭場開刀,我就一直不敢行動。”
陳毅從兜里掏出一盒煙丟到身上。
“呦!”大老板驚奇,“你能自己裝煙了?”
陳毅撇了撇嘴,拿起一根抽了起來:“你就沒想過,坤叔是打算拖著你?你們雙方在這個節點耗,看是你先坐不住,還是坤叔......或者說,高興生先坐不住。”
“這就是一場賭啊。”大老板嘆了口氣,“謀劃了那么多,總要有不可控的因素出現,才讓人徹夜難眠,但又熱血沸騰。”
陳毅呵呵一笑,對大老板的這種感慨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那你今天喊我過來,是想聊點什么?”
大老板瞇起雙眼:“陳毅,你說,這天銀圈子,會變天嗎?”
“二十三年前,整個西北最大的西聯學會解體。”
“二十一年前,我穩定了整個天銀圈子,一直到如今,可以說,天銀圈子的生態幾乎已經定性了。”
“然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讓我心里開始慌了。”
“人啊,雖然一直都說不服老,但實話是,不服老真不行,要是放在二十......不,哪怕是十多年前,現在這種情況,我早帶著人,拿著家伙,找坤叔拼命去了。”
“你說過,這種聚集人手的爭斗上個世紀的幫派都不用了,的確落后,但不得不承認,這是最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