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靜姝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吧?”
“她自己挺會找樂子的。”
比如,今兒這不就哄傻小子玩得挺嗨。
靜初又補了一句:
“當然,她也挺會找麻煩。楚夫人罰她在院子里跪著呢。”
“犯了什么錯?”
靜初“嘿嘿”一笑:“起因是她今天趁著楚夫人不在,偷偷爬上了楚傻子的床。再然后……”
她輕咳一聲:“楚夫人聽兒子墻根,大概是覺得她經驗太豐富,于是懷疑她跟你那好兄弟之間有奸情。”
池宴清一愣:“池宴行?”
“對,池宴行好像跟她之間有什么見不得光的書信來往,被楚一鳴的通房丫鬟看到了。”
“池宴行跟白靜姝怎么會有關系?”
“你那好兄弟喜歡處處留情,眼睛看狗都深情,白靜姝哪里抵擋得了?
至于兩人究竟是怎么勾搭上的,聽不清楚,宿月也猜不準。”
池宴清微微蹙眉:“那白靜姝是怎么說的?”
靜初搖頭:“她的聲音壓得低,又是背著身,瞧不清楚。大概是楚夫人相信了,而且沒有降罪。怎么了?你在懷疑什么?”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上次我派人交給你的那封信,送來的時候,我不在侯府,差役就交給了池宴行,由他轉交給我的。”
“你該不會是懷疑池宴行偷看了書信吧?”
“偽君子一個,沒有什么卑鄙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靜初蹙眉:“這書信里的內容這么勁爆,又全程未提白靜姝三個字,他看到了也未必猜得到吧。回頭我好好研究研究里面內容。”
池宴清也漫不經心,將皇帝的旨意與她說了,便提出告辭。
靜初見他一臉倦態,忍不住出聲詢問:“看你無精打采的,錦衣衛的事情是不是很累心?”
池宴清調侃:“你終于舍得關心我一回了,不容易啊。我這幾天累得都腰膝酸軟,頭眼昏花了。”
靜初沒好氣地揶揄:“你這八成不是累的,而是腎虛。用不用我給你做點補腎壯陽丸什么的,實際關心一下?”
池宴清白了她一眼:“就沖你這張葷素不忌的嘴,貞節牌坊也配不上你。”
“諱疾忌醫,我的關心不正經嗎?是你的心不正經。”
池宴清也一本正經道:“還好,錦衣衛里掛虛名吃空餉的不少,我先利用這幾日時間做了一個簡單的摸排,摸清了這些人的底細。今日皇上已經下旨,明日就要開始大整頓了。”
“這么多的紈绔子弟,一聽說要上戰場,估計直接就打退堂鼓了。”
“領了這么多年空餉,現在想當逃兵,也得我答應才行。”
“我還以為你會順水推舟。”
池宴清陰險一笑:“他們想得美,不讓他們全都蛻一層皮下來,他們怎么舍得大出血?我已經想好了十幾種折磨,不對,磨煉他們的方法。”
“這種事情,你可以去問秦長寂,王不留行訓練殺手一向十分嚴苛,甚至于慘無人道。”
池宴清有點惋惜:“可惜了,這個秦長寂一提朝廷就苦大仇深的,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否則,我真想將他納入麾下,助我一臂之力。”
靜初不滿地下逐客令:“你跟前人才濟濟,還想挖我的墻角,慢走不送。”
然后吩咐枕風:“去將藥箱里那封公文給我取過來。”
會不會,真有破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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