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思索了一下,回答說:“馬先生,我有兩個問題。”
“第一,我為什么偏要求你。”
“第二,我求了你,你又打算怎么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你先回答我這兩個問題,我再考慮求不求你。”
馬一丁也就看著左開宇,說:“好。”
“第一個問題,你求我,我就能得到滿足,讓某位與我打賭的人輸得心服口服。”
這位與馬一丁打賭的人自然是鐘正平。
其實,馬一丁來上朔市,他是想找左開宇的錯誤,盯準左開宇犯的錯,然后拿捏左開宇,向鐘正平證明,他馬一丁拿捏左開宇也是輕而易舉。
然而,他沒想到,他到上朔市這么久,根本沒有發現左開宇犯過什么錯。
唯一能拿出來說事的,就是能源領域的改革。
可是,馬一丁卻清楚,能源領域的改革方向之爭,并不是錯誤,這件事,無法拿捏左開宇。
所以,他一直在靜待時機,直到這一次,高家突然向左開宇開炮,對左開宇進行輿論攻擊。
而且,這一次的輿論攻擊是全省范圍。
這讓馬一丁倒吸一口涼氣,想著在西秦省,也恐怕只有高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對付左開宇這個由中組部調到上朔市的干部了吧。
他看完那篇新聞報道,第一時間去西秦省醫院了解了情況。
正好,醫院的副院長與他關系不錯,兩人交好,這位副院長告訴馬一丁,高寒山雖然到醫院做了檢查,但是身體并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高淼要求醫院對高寒山的身體情況進行保密。
醫院的院長也不敢得罪高家,自然答應下來。
所以這件事,目前只有馬一丁清楚。
得知這個消息后,馬一丁覺得機會來了。
拿捏不到左開宇,但是,可以讓左開宇求他,只要左開宇求了他,也算是贏了與鐘正平的賭約。
所以,他才主動來見左開宇,讓左開宇求他,幫左開宇度過這個難關。
左開宇聽到馬一丁的回答,問:“誰?”
馬一丁說:“鐘正平。”
“我和他有賭約,我說了,在西秦省,還沒有人不服我。”
“他說你不會,我不信邪。”
“所以這次高家對付你,你束手無策,但是我有辦法幫你,你求我,我就讓你反敗為勝。”
馬一丁得意的看著左開宇。
左開宇問:“那你打算怎么幫我?”
“你也說了,高家可不好惹的。”
馬一丁淡淡說道:“那是對你來說,不好惹,可對我來說,不算事兒。”
“這件事有一個核心關鍵點,在醫院。”
“你若是求我,醫院那邊我幫你解決,然后給你一個東西,你拿著這個東西向媒體曝光,必然反敗為勝。”
“如何?”
馬一丁滿臉笑意,看著左開宇。
左開宇聽到這話,淡淡一笑:“馬先生,你很自信。”
馬一丁點頭說:“還行。”
“總之,這兩年,在西秦省,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情。”
“當然,我還是講原則的,違法犯罪的事情我肯定是不干的。”
左開宇繼續說:“你剛剛提到醫院,又說從醫院拿給我一樣東西……我想,應該是高寒山的病歷吧。”
馬一丁愕然看著左開宇:“你還真是聰明啊。”
“這都能被你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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