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高家,左開宇與高寒山在書房聊天時,他看得出來,高寒山身體很好,沒有什么大毛病。
所以,當高淼在報紙上刊發出那篇報道時,左開宇就想過,去醫院讓醫生把病歷公布出來,這件事也就解決了。
但左開宇并不想這么做。
因為全省的輿論已經不是氣病了高寒山。
這只是一個導火線。
最終被引爆的是能源領域的改革方向。
這才是根本。
如今,馬一丁跑來,拿著這么一個所謂的關鍵信息,讓左開宇求他,左開宇就覺得可笑。
他搖了搖頭,說:“馬先生,你這是商人思維。”
“商人思維只看利益。”
“的確,我去醫院,拿到病歷,公布出來,高淼的謊不攻自破,我得利,高家由此損失了信譽。”
“看似我贏了,可實際上呢,這件事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馬一丁愕然看著左開宇。
他就問:“你還想讓這件事變得有意義?”
“不是……左市長,你現在的情勢很不妙呢,你還不自知嗎?”
左開宇淡然一笑:“是嗎?”
“我倒是覺得,我的形勢一片大好。”
馬一丁不想與左開宇多聊,他覺得浪費時間。
他就問:“左市長,我就問你一句,你求我嗎?”
“求我,我馬上給你病歷。”
“你若是不求我,那我只能祝你好運了。”
左開宇笑了起來,說:“馬先生,何必糾結于此呢?”
“這不是求不求你的問題,而是你告訴的這些信息,在我這里,分文不值。”
“你已經浪費我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我若是還求你,不僅是浪費時間,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啊。”
馬一丁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鐵青。
他直指左開宇,怒聲道:“左開宇!”
“別給臉不要臉。”
“我叫你一聲左市長,是給你面子。”
“有句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怎么,你是想多一個敵人少一條路?”
左開宇看著馬一丁,說:“馬先生,我們是朋友嗎?”
“還有,我們不早就是敵人了嗎?”
“早在西海省時,你惡意破壞西海省文旅市場的規則,你我之間便已經產生了矛盾。”
“而今在西秦省,誰又知道你在背后做過多少對付我的事情呢?”
“現在,你還恬不知恥的說朋友,你也配?”
左開宇自然不會給馬一丁好臉色。
從當初馬一丁逼迫蘇語諾喝酒,直到酒精中毒,然后是破壞西海省文旅市場規則,左開宇就對馬一丁沒有好印象。
直至如今,依舊如此。
馬一丁氣得是臉色煞白,他沒想到談了這么久,在左開宇眼里,他就是一個小丑。
他是怒不可遏,直接怒拍左開宇的辦公桌,說:“左開宇,你確定要和我作對?”
左開宇淡然說道:“馬一丁,我何時與你作過對?”
“不都是你不知羞恥的往上湊嗎?”
“從始至終,你在我眼里,都沒有我手中的這根筆重要,我還與你作對,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今天見你,就是想勸告你,別再繼續搞小動作了,否則,自己把自己玩脫了。”
“到時候,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