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耀舉杯道“凌兄無需多慮,在下并無惡心,只是在下有幾分偏門之法,才得知凌兄南下,所以特在此欲助凌兄一臂之力”。
凌笑與玄耀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后道“玄耀兄能助我?”。
玄耀同樣喝了一口酒后,又朝著魔帝看了看,卻是沒有回答凌笑。
凌笑只得對魔帝使了一個眼色,魔帝識趣地退了下去。
“玄耀兄可以說了”凌笑淡淡道。
他心里隱隱對玄耀警惕了起來,對方似乎早已知曉他的動向,而他對對方卻是一無所知,只憑感覺他對玄耀還是挺有好感的,可是這好感僅是朋友之間的情義,卻不能代表玄耀是完成是可以信任的。
必竟有不少人很是懂得偽裝自己的外表,騙取他人的信任。
玄耀正色道“在下與大祭司有些淵源,祭司女應該算是我表妹吧!”。
“什么!”凌笑被玄耀這話嚇了一跳,手里一抖,幾乎把酒碗給砸了下來。
“凌兄可還保留著我那把扇子?那里曾有祭司女的一幅畫,如果我不是她表哥,你認為她會讓我給她做畫嗎?”玄耀認真地說道。
凌笑對玄耀這話已經信了五成。
他與祭司女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可是他完成能了解到祭司女絕對是那種生人勿近的冷艷女子。
而玄耀能臨摹到祭司女的畫像,這已經能說明祭司女是完全出于自愿讓玄耀作畫的,要不然憑玄耀的實力自然不可能強迫祭司女如此做。
想到這里,凌笑更深信了幾分。
“那玄耀兄知道我這次南行的事?”凌笑試探問道。
玄耀淡淡道“天蠱之體,天蠱神功!”。
這下,凌笑完全釋然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玄耀表哥?”凌笑幽幽道。
“那是自然!”玄耀微微仰起頭顱得意地應道。
“你想都不用想”凌笑沒好氣道,接著又說“玄耀兄有天蠱神功的下落?”。
玄耀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凝重之色。
凌笑失望道“哪你如何助我尋找天蠱神功?”。
“這要靠你的機緣,而我只是從旁起到協助的作用”玄耀應道。
“大祭司花了十數年的功夫都沒找到,我對自己都沒有太大的信心”凌笑嘆氣道。
“茫茫氣運,天下隨緣,有些人或許窮其一生都無法做到的事,而有些人卻可以在瞬間獲得,這是無緣人與有緣人之間的區別”玄耀帶著幾分玄機的語氣說道。
凌笑聽著都有著茫然了,他吃了一塊肉,又灌了一口酒道“玄耀兄你覺得我像有緣人嗎?”。
“你心中有緣自然有緣,你心中無緣自然不能強求,緣起緣滅,一切隨緣即可”玄耀一副高深莫測地說道。
凌笑都有些被此時的玄耀打敗了,他說這些話中藏話都弄得頭暈了。
“行了,都別說了,今日ni我相遇,痛飲一番再說”凌笑舉杯豪爽地說道。
酒過三巡,玄耀轉入另一個話題問道“你身邊的老仆是?”。
凌笑不解道“玄耀兄這話的意思是?”。
凌笑可不認為玄耀會認識趙世仁,更不可能感應到魔帝的存在。
玄耀打開白紙扇輕晃了一下道“他煞氣很重,江湖險惡,只想提醒你莫要輕易相信他人”。
凌笑對玄耀又高看了一分,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察覺到魔帝的煞氣。
“玄耀兄放心,他對我忠心不二,不敢對我怎么樣的”凌笑應道。
“如此就好”玄耀也沒人糾纏下去,接著又道“明天我們去董家拍賣會看看”。
“董家拍賣會?”凌笑愣了一下反問道。
“沒錯,南天城是董家的地盤,實力非常強大,他們的拍賣會每月舉辦一次,但是每一次都會有不少的好東西,有些東西就算是地皇階強都會爭得頭破血流”玄耀點頭應道。
凌笑想起了在進城門之時,那一隊趕路的人叫喚的“董小姐”,想來應該是董家的人了,要不然怎敢如此肆無忌憚。
凌笑點了點頭應道“既然這拍賣會這么有實力,當然不能錯這機會”。
隨后,凌笑向玄耀問起了一些關于南天城的情況,更是注重地了解了這里為何可以隨便騎靈獸出入行走。
通過玄耀的解釋后,凌笑終于知道這一舉措是董家特許的。
因為在中域的許多城池都可以讓武者騎著靈獸入城的,只是進城后絕對要管理好自己的靈獸,莫要起了什么大的沖突,要不然絕對會被抹殺的。
凌笑這才恍然大悟,心里暗付“原來在中域的城池也是如此管理的”。
酒后,凌笑與玄耀同行,來到了董家拍賣會附近的一家客棧留宿了下來,方便明日參加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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