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看著走來的兩只“豬”,沒來由一陣惡心。
這丫的也太極品了吧,本來長得就像豬了,沒想到靈獸也弄一只豬,真是徹底讓他欽佩不已,宛若那滔滔江水。
凌笑不理會那肥子,與魔帝直接進了酒樓。
那肥子臉皮也夠厚,收好了花斑豬,邁著笨重的步伐朝著凌笑就跑了過來。
“我說兄弟,別走這么快,等等我啊!”那肥子喘著氣趕上了凌笑說道。
凌笑看著他上氣不接下接的樣子,心里真是佩服得無體投地。
這才跑兩步啊就累成這樣子了,虧他還是一個中階玄士的武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達到這個境界的。
“找我有什么事嗎?”凌笑淡淡地問道。
這肥子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他出門在外的不得不注意一些,不然被別人坑了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呢。
“我見兄弟你一表人才,風流倜堂,玉樹臨風,氣宇軒昂……”肥子對著凌笑就是一連串地阿諛奉承的話語,說得極其流暢通順,似乎早已經筆墨在胸。
凌笑不經都被他的話拍得飄飄然了,心里暗想“這肥子真是慧眼識珠也!”。
這時,一名從酒樓上下來的武者對著那肥子笑道“衛肥子,又在忽悠新人啦!”。
聽到這話,凌笑尤如從頭到腳被別人潑了一盆冷水,心里難受至極。
“去你的胡老八,本公子句句乃肺腑之,絕無半句虛假”那肥子粗著脖子說道。
當他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凌笑與魔帝已經朝著二樓上走去了。
“喂,兄弟你聽我說,本公子的話是全真心的!”肥子朝著凌笑驚呼道。
凌笑聽到這話差點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忍不住大罵道“我你這死肥子,再敢亂說半句,本少活劈了你”。
“媽的,還真心的,你以為你是絕世美人啊,真是個死玻璃”凌笑在心里暗罵道。
酒樓之中的人都笑了起來。
有人開口笑道“衛肥子,你丫的太有才了,把人家這位少爺都要嚇跑了”。
旁邊又有一人笑道“可不是,衛肥子你老是用這一招過時了,該換換新意了”。
另一人又道“這衛肥子不僅是肉厚,就連這臉皮都超厚,真是非常人吶!”。
……
肥子不屑地說了一聲“本公子不與你們一般見識”。
說罷,也朝著二樓走了上去。
隨后,他看到凌笑與魔帝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居然還有臉直接走了過去說道“兄弟,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本公子是一片赤誠想與你交個朋友”。
“讓他給我滾!”凌笑皺了一下眉頭對著魔帝淡淡道。
“喂……兄弟……別……別這樣!”肥子連連擺手說道。
魔帝淡淡哼了一聲,單手抓出,一只黑色的虛影手掌把肥子給扔出了窗外。
隨后聽到了那肥子的驚呼聲“哎喲,我的娘啊,摔死我了!”。
凌笑輕搖了搖頭喃喃道“耳根總算清靜了!”。
凌笑點了兩壺小酒,十斤靈獸肉以及其它一些小菜,與魔帝對飲了起來。
雖說凌笑對魔帝戒心很重,可是卻不防礙他對手下的尊重。
二人剛對飲到一半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凌兄弟真是久違了啊!”一名儒雅俊朗的年青人,手持白紙扇,頗有幾分風流的氣質,臉上掛著和熙的笑容向著凌笑走了過來。
凌笑看清來人,立即站了起來驚訝道“玄耀兄……你怎么會在這!”。
來人居然是曾有過兩外之緣的玄耀。
此前,在蠱祭城玄耀就參與過祭司女的選婿,后來當凌笑從蠱祭城返回紫天宗的時候,在焚地城與他偶遇,二人皆有一種心心相惺之意,仿佛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坐下來暢飲。可惜,當日卻被勞家的人擾了雅興。
當日與玄耀一別后,卻已經有大半年沒見過了。
玄耀合上白紙扇笑道“我早已經在此恭候凌兄多日,黃天不負有心人,今日卻是遇上了,來來……我們先痛飲一番再說”。
玄耀也不與凌笑客氣,直接在凌笑的對面坐了下來。
不過,當他看到魔帝之時,眼角跳了跳,神色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而魔帝看著玄耀卻也是有幾分不舒服的感覺,具體是怎么回事他也說不上來,只是他在心卻也是對玄耀戒備了起來。
凌笑又叫添了兩壺酒后對著玄耀問道“玄耀兄知道我要來此?”。
玄耀獨飲了一杯后,閃過高深莫測之色道“身為附馬爺當然要回鄉祭祖了!”。
凌笑神色微微一變,他已能聽出了玄耀話中的意思。
“難道他早已經知道韻兒的體質,料定我必定南下尋找天蠱神功嗎?”凌笑在心里疑惑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