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璟也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就這么喜歡釣?”
一句低低冷冷,情緒不明的反問落下,下一秒,一只強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
骨節分明的手反扣住溫今也的脖子,就那么往下一壓,溫今也猝不及防撞進了他懷里。
安全帶被拉出很長很長一段距離。
下巴被人挑起,溫今也受迫抬頭。
一個毫無章法的吻洶涌落下。
一點都算不上溫柔。
滿是戾氣與發泄。
溫今也呼吸被掠奪,嗚咽著去推他。
紋絲不動。
脖子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
似要把溫今也揉碎進這個吻里。
這種感覺太久違,又太熟悉。
溫今也有一瞬間想要落淚。
“傅硯璟!”
她聲音被攪動地含糊不清。
直到口腔內淡淡地血腥味蔓延。
傅硯璟終于松開了他的桎梏。
那一口溫今也沒把握力道,下唇鮮紅的血珠沁出,他隨意用指腹一抿,有種攝人心魄的魅感。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屬狗的?”
傅硯璟接近粗暴地扯開了襯衫上兩枚扣子,鎖骨處依舊還能看到兩排未消的牙印青紫血痕。
“這里還沒找你算賬呢。”
溫今也胸口起伏,聲音有些發顫,“誰讓你不由分說吻我的?!”
傅硯璟神色中已經恢復了冷淡,仿佛方才發了狠的人不是自己。
“你剛剛不也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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