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驚慌失措的那一瞬間,溫今也真就想這么撞上去,送這個人渣上路。
但他不配讓自己搭上余生。
譚冬林慌慌張張的跑。
可往來的車流不息,讓他一時之間避無可避。
腿一軟,跌坐到了地上。
溫今也握緊了方向盤,在距離譚冬林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堪堪剎住了車。
車胎劃過地面,聲音尖銳。
溫今也薄弱的身子猛然晃動一瞬,但她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譚冬林劫后余生,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只磕磕絆絆道:“你你他媽的是想殺了老子不成?”
溫今也推門下車。
站定在譚冬林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譚冬林,你要是再來糾纏我要錢,我下次可就不會踩剎車了。”
漫無止境,沒有寧靜的日子,溫今也的心一天天高懸。
而今天,是她從未有過的安定。
原來直面陰邪,也不過如此。
他這會兒恢復了一些神智,咬牙道:“你不怕我去你們電視臺鬧?沒有哪個電視臺會容忍一個滿身負面影響的記者。”
“丟人的是你,不是我。”
溫今也調整了呼吸,挪開了擋住車牌的身子。
譚冬林的視線徑直落在那囂張的車牌上。
過分顯眼的連號數字,背后的主人非富即貴。
溫今也鐵了心要借傅硯璟的勢,狐假虎威道:“如果你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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