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樣,他們都不是自己的客戶。
“別看了,別看了,你們買不起,去前面那看看吧。”
柜員說的前面就是買布,扯布,做布衣地方。
因為陸銘的莊稼漢打扮,柜員甚至沒說讓他們去成衣店。
躲在后面的于晴沒忍住笑了出來,甚至笑得很大聲。
陸柔都聽到了她的笑聲,蹙起了眉頭,“你怎么還跟著我們?是沒有事情做嗎?”
“我要是不跟過來,怎么能看到這么有意思的事兒呢?”
于晴理直氣壯的走過來,嘲諷地看了一眼陸銘,“什么哥哥不哥哥就是一個莊稼漢,不知道這件呢子大衣多少錢嗎?掛在店里都是鎮店之寶,也是你能看得了的?”
她的話現在柜員的耳朵里是非常的順心如意,柜員抬起高高的下巴,對于兩個人更加不屑。
“還是有懂貨的人,這呢子大衣可是從國外專門進貨過來的罕見料子,店里就進貨十件,放了一整個冬天,現在就剩下這一件。”
“沒錯,你就算是想買,湊夠了錢,還得需要昂貴的工業券。”
于晴跟柜員可謂是一唱一和。
說到這的時候,于晴恍然想到,“哎呀,我都給忘了,你們農村根本就不發工業券,想要換身新衣裳,只能拿著布票去裁個幾尺的布。”
“于晴!你說話別太過分!一件衣裳讓你都捧上天,那你買吧!”
陸柔絲毫得不上她的套。
雖然不知道這件呢子大衣多少錢,但是陸柔多少也是能了解到,這是進口的衣服,工業券少說都得幾十張,還得要幾百塊錢。
要是有買衣服的這些錢,都夠他們一家省著點吃喝一年了。
“怎么現在露怯?剛才看的時候怎么敢看呢?”
于晴站在陸柔面前,譏諷地笑道:“人就不應該惦記不屬于她的東西,沒有自知之明,總得想想配不配吧。”
“我告訴你,就這件呢子大衣你看見都得掏一塊錢!”
她的話一傳出來,就連旁邊的柜員都微微愣住,心里不免叨咕:
這小妮子說話還挺沖。
雖然她這的東西賣的都很昂貴,但也不至于看一眼就掏錢。
剛打算開口說一句,旁邊兒的莊稼漢居然轉頭問道:“說吧,這件呢子大衣多少錢?”
被于晴和柜員稱作為莊稼漢的陸銘并沒有在意兩個人的態度。
到處都有狗眼看人低的人,更何況是這種商貿大樓,能做到柜員的位置,想來也是走了門路。
他回城里是辦事,不是惹事的。
而且這一座城就一個百貨大樓,要是惹出一些事情和紛爭來,對于妹妹以后買些東西都不太方便。
聽到這話,柜員剛要開口,卻被于晴搶先。
“你還敢問多少錢?要不要這么能裝?你現在手里能掏出100塊錢嗎?”
“不說一百塊,你能掏出二十張工業券嗎?”
于晴越說越想笑,“你不會連工業券是啥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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