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稱好糧食的男人主動將稻谷搬到打米機進糧口附近。
陳阿妹還以為他會繼續幫忙將稻谷倒進打米機進糧口。
結果男人站在原地,完全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陳阿妹便自己動手解開化肥袋,先用鏟子鏟三分之一的稻谷進機器。
剩下三分之二,她再一股腦倒進機器里。
每一袋她都是這么操作。
加工坊里逐漸飄起粉塵。
轟隆的噪聲中,陳阿妹忙著將稻谷倒進機器,顧不上留意身后。
還有個男的站在她的身側,幾乎擋完了她的視線。
等她將最先過秤的那三包稻谷全倒進機器,剩下的十幾包稻谷已經過完秤,立著放在擋住她視線的那男人身后。
統一的化肥袋,差不多的重量,全是兩三包挨著靠在一起。
根本看不出區別。
陳阿妹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堆是誰的?”她指著離自己最近、靠著立在一起的兩包稻谷問。
“你管是誰的!”一個瘦高男人語氣很不好,“負責打你的米不就行了,等打好了,我們自然會認。”
“就是。”另一個男人附和,“你再這么磨蹭,我就不在你這里打了。我是聽說你這里人少,速度快,才沒去鎮上排隊的。你要是磨磨蹭蹭,我還不如去鎮上呢!”
“快點吧!”
在男人們的催促聲中,陳阿妹輕擰眉頭走向機器出糧口。
她將打好的精米裝袋、扎口。
等進糧口那邊沒了稻谷嘩啦跳動的動靜,她又折返回進糧口,繼續往進糧口倒稻谷。
她往返于進糧口和出糧口,進行著重復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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