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做生意,沒有顧客上門了還把人往外趕的道理。
陳阿妹摁下心中疑惑,將那六個推著一樣斗車的男人領進了加工坊。
她把放在角落的磅秤拉出來,正想挨個給顧客們稱糧食的重量。
那六個男人突然動作同步地將斗車里用化肥袋子裝著的糧食倒了出來。
十幾袋糧食全部堆砌在一起,成了小山。
陳阿妹壓根來不及阻攔。
“別混在一起啊。”她提醒說,“你們把稻谷全混在一起,等會兒怎么分得清哪些是自己的?”
離陳阿妹最近的男人說:“不要緊,看著都差不多,錯不了兩分錢。”
陳阿妹:“兩分錢也是錢,更何況有的人要糠,有的人不要糠。”
“不要糠。”
“不要糠。”
“我也不要”
六個男人齊齊否認。
見狀,陳阿妹更疑惑了。
這幾人真的不認識?
她怎么感覺這幾個人的行為舉止,樣樣都透著古怪?
“你打不打?”離陳阿妹最近的男人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要打趕緊打,我等會兒還有事呢。”
陳阿妹:“打,我現在給你們過秤。”
陳阿妹正想將地上的稻谷扛到磅秤上,那個催促的男人搶先動手,將稻谷拎上了磅秤。
男人一連扛了三包稻谷上秤。
陳阿妹見用不上自己,就去提前啟動打米機。
‘轟隆隆轟隆隆~’
小小的加工坊瞬間被震耳的噪聲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