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宋硯洲跟頭惡狼一樣,鬧到大半夜,床單都不能看了,換了新床單后,便把弄臟了大半的床單加了點肥皂水泡著,現在洗起來也不算很費力。
葉西西戴上手套,邊細細搓揉著床單上的污漬邊紅了臉。
她不知道之前宋硯洲每天起來洗床單是什么感覺,反正她覺得羞死人了,看著那一團團的痕跡,腦子里總是忍不住想起當時是以怎樣羞恥的姿勢留下的痕跡。
男人龍精虎猛的,也不知道哪里來那么多使不完的精力,明明白天已經忙了整整一天了,晚上回到家還有那么多余力往她身上使。
她后來忍不住求饒了,也不知道弄到哪里,只知道一大早上看到宋硯洲拿著拖把在拖地。
就不該給他每天喝蜂蜜靈泉水!
葉西西忍不住把手上的床單當男人的臉用力搓。
等到把床單終于洗好晾起來,安安小朋友一手牽著嘟著嘴的寧寧,一手攥著五顏六色的識字卡跑了過來,“媽媽,該認字了。”
安安雖然年紀小,但對每日的作息要求很嚴格。
什么時間該做什么事情,一條條一項項的,像是身體里有個鬧鐘一到時間就會自動提醒。
葉西西知道這是孩子正在形成的秩序感。
所以如果不是有特別的事情,她都會沿著尊重安安小干部的時間表。
葉西西笑著把兩娃拉到懷里,mua~各親了一口,然后娘仨便回了房里,認認真真看書學習。
“來,這是‘蘋果’,上次爸爸回家時帶來一筐蘋果,安安寧寧說好甜好脆的那個紅色果子,就是蘋果……”
安安小同志聽得很認真,寧寧小姑娘雖然嘟著嘴不滿意還沒玩盡興就被哥哥拉著學認字,但也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人仔細聽著。
認完字,葉西西又教他們讀《春思》,她先輕聲吟誦一遍,聲音溫婉動聽,兩娃漸漸聽得入了神。
“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綠枝——”
葉西西逐句零度,特意放慢了語速,讓安安寧寧一字一句跟著讀,還向他們解釋了這首詩的意思和意境,“這首詩的意思是說燕地的春草才剛剛發芽,嫩得像碧綠是絲線……
安安寧寧記不記得爸爸媽媽帶你們出去散步的時候,路邊的小草也冒出嫩芽?”
葉西西很有耐心,一字一句地解讀,并爭取和日常事物聯系起來,加深孩子對這首詩的理解和印象。
寧寧過了一開始別扭的階段,很快便跟著安安搖頭晃腦地背起詩來,白嫩嫩的小手還跟著比比劃劃,煞是可愛。
葉西西忍不住又在兩娃的小臉蛋上親了好幾口,這才拿起旁邊書柜上的書坐在旁邊看起來,母子三靜靜陪伴,氣氛溫馨。
等到安安寧寧都能熟練地把《春思》背誦下來后,葉西西便讓他們拿著小鏟子和小籃子去院子里除雜草。
她換上運動服,在涼亭里鋪了一張瑜伽墊,在上面邊看孩子玩耍邊做瑜伽練習。
剛做完一套瑜伽,院門外就傳來敲門聲,還有陳蓮音那熟悉的聲音,“西西,在家嗎?我聽說你今天休息,過來串串門。”
葉西西輕蹙眉頭,迅速將瑜伽墊收起來,用毛巾擦了擦汗,這才應聲道:“我在家呢,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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