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兩人分工合作,宋硯洲負責給孩子們洗澡,葉西西利用這個時間也鉆進浴室里把自己洗干凈,等她出來時,孩子們洗干凈了,她陪著他們認了會字,就開始哄兩娃睡覺。
而宋硯洲把家里的臟衣服都洗了,地也拖了一遍,才拿著衣服去洗澡。
忙完這一切,葉西西捧著一本書在床上看,沒多久宋硯洲洗完澡出來,爬到床上就把小女人一把拉進懷里,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好聞的幽香。
宋硯洲滿足地喟嘆出聲,孩子乖順可愛,嬌妻柔順在懷,這樣的日子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葉西西本來在看書,結果男人一上床就抱著她揉揉捏捏,鼻尖蹭著她脖頸撒嬌似的親了又親,弄得她實在癢,忍不住笑著去推他。
“哎喲,怎么一天到晚這么黏人。”
“黏自己媳婦兒天經地義。”宋硯洲抱著媳婦兒柔弱無骨的身子不肯撒手,又親又抱,一雙大手到處揉,撒嬌哼哼,“媳婦兒,你別看書了,看我。”
聲音哼哼唧唧,手上動作不停。
葉西西呀了一聲,身子一哆嗦,“哎呀,你別……我有話問你。”
“問唄,”宋硯洲去解她的衣服,朝著她耳廓吹著熱氣,聲音低沉有磁性,“我又不是用手聽,你說,我耳朵聽著呢。”
手上更加過分了。
葉西西輕喘一口氣,斷斷續續地問:“老公,那混混的事情爆發得實在湊巧,我怎么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呢?”
她輕輕將男人的頭從胸前推開,“你說說,你到底做了什么?”
宋硯洲眼角帶笑,慵懶地看了葉西西一眼,就這一眼把葉西西看呆了。
燈光下男人的皮相骨相實在出色,就那樣懶懶一笑,眼角眉梢帶著點風流肆意,像是一池春水泛起漣漪。
宋硯洲壓下來在她唇上吻吮,耳鬢廝磨了好一會,才開口道:“事情是謝云舟做的,我只是在后面稍稍提醒,順便在必要的時候推波助瀾一下,剩下的,就是他們自食惡果。”
葉西西笑眼彎彎,揚起頭咬了咬男人的唇角,又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我就知道是你!老公,你太棒了!”
論腹黑,宋硯洲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宋硯洲收緊懷抱,聲音低沉溫柔,“我這么棒,那你準備如何獎勵我?”
葉西西伸手摸上男人緊實的腹肌,又冷又熱,又硬又軟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她美眸中秋波流轉,帶著鉤子,“你想我如何獎勵你?嗯?”
一聲嗯被她哼得九曲十八彎,宋硯洲忍不住了,一個餓虎撲羊,將一臉壞心思的小女人壓在身下。
暖光里,兩人呼吸交纏,在浸著蜜意的夜里,體溫逐漸攀升。
很快,雪白色和古銅色交融,帶著小貓似的吟哦聲,在房間里的各個角落響起,連月亮都羞紅了臉躲進云層里。
隔天恰逢休息日,但工程那邊進度吃緊,宋硯洲一大早吃過早飯便去了基地。
葉西西收拾完碗筷,帶著安安寧寧兩娃擦嘴洗手,讓他們在客廳玩,自己去了院子里洗床單。
淡藍色的床單被泡在木桶里,宋硯洲早上離開時叮囑她等他回來再洗就好,但葉西西舍不得他白天黑夜的忙,回來還要做那么多家務活。
于是自己能做的也便偷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