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朱月玲厲聲叫嚷,“葉西西,你不能動我的玉瑤!”
那是她和她愛的男人的愛情結晶!
她嘶吼著就要撲過來,卻被鐵欄桿隔絕,只能無力地抓著欄桿,用頭撞得砰砰響。
葉西西理了理軍裝下擺,無視身后凄厲的咒罵和哭喊,徑直走出探視室,走廊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軍靴踏在地面,每一步都沉穩而決絕。
*
積壓多年的郁氣消散了大半,葉西西回家時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心情一好,胃口就好,葉西西挽起袖子扎進廚房,很快熱油爆香姜蔥的氣息就彌漫了整個廚房。
晚飯做了整整四菜一湯,糖醋排骨、紅燒魚、魚香肉絲、清炒時蔬和鮮到掉牙的菌菇湯。
安安寧寧扒在餐椅邊緣,小奶音很是捧場,“媽媽做的香香!”“媽媽辛苦了!”
宋硯洲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聞到濃濃的飯菜香,他鼻子嗅了嗅,上前一把就從后面環住葉西西的軟腰,下巴抵在她脖頸上蹭,吸了一口又一口。
“真香!媳婦兒做的飯菜香,身上也香!”
就那樣抱著不肯撒手,“媳婦兒,今天心情不錯啊?”
安安對于在家里老爹時不時就抱著媽媽香香親親早已見怪不怪,反倒是寧寧,捂著嘴指著宋硯洲笑,“爸爸,羞羞。”
葉西西被寧寧的反應逗笑了。
宋硯洲被寶貝女兒嘲笑,一點都沒不好意思,反而當著兩個小奶娃的面在葉西西臉上親了一口,炫耀般地朝寧寧揚下巴。
“我親我媳婦兒,怎么就羞羞了?”
葉西西無奈地搖頭笑,手指戳著男人英俊的臉龐,將人推開,嗔怪道:“宋團長,你現在這副樣子要是被你底下的兵看到了,我看以后誰還肯聽你管教。”
宋硯洲爽朗笑出聲,胸腔震動,在她耳邊低低吹著氣使壞,“我這樣只在家里給媳婦兒看。”
一頓飯吃得笑聲不斷,宋硯洲不停地給葉西西夾菜,又耐心地幫寶貝女兒將魚肉上的刺挑掉喂給她。
等寧寧滿足地吃完,他才夾了一塊魚腩上的肉,上面只有一根大的魚刺,放到安安碗里。
“安安是小小男子漢,想吃魚就自己把魚骨頭挑出來,做得到嗎?”
又一次踐行了兒子窮養女兒嬌養的原則,葉西西早就看麻了,偷偷翻了翻白眼,但也沒阻止。
小小男子漢宋安安點了點頭,一本正經拿起小筷子,用笨拙的姿勢夾起那塊魚肉,開始了和魚骨頭的搏斗,“做得到,爸爸。”
吃完晚飯,宋硯洲順手將碗筷洗了。
一家四口去家屬院附近的白楊樹林小路上散步,安安拉著寧寧的小手走在前頭,兩娃著螢火蟲跑。
路上行人不多,宋硯洲牽著葉西西的手跟在后面,兩人手指始終緊緊握著。
晚風拂過,好不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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