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西剛回到就見到院子門口停著一輛軍綠色吉普車,仔細一瞧車標,應該是蘇*產的嘎斯69,有一種內斂的氣派。
她在鎮廣播站工作時,也了解過這年代的一些干部座駕等級,這種型號的吉普車,應該是師級干部的標準座駕。
想來今天有大人物來訪啊,葉西西抬腳往院子里面走。
結果才剛走進去沒幾步,就聽到家里鬧哄哄的一陣嘈雜,龍鳳胎被嚇得哇哇在哭。
她連忙快步往里面走,心里頭納悶,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有大人物打上門來了?
來到堂屋門口,里面就有聲音傳來。
“硯洲,你一定要救救你娘和紅旗!他們是冤枉的啊!是哪個黑心肝的污蔑造謠,現在他們被公安帶走了,說是帶回去配合調查,你趕緊去看看把他們撈出來!”
這不是薛躍進的聲音嗎?
話語里提到閻紅芝和薛紅旗,葉西西眼睛一轉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想來是那份匿名信起了作用,警方開始啟動調查,把閻紅芝和薛紅旗帶回去派出所審訊了。
薛躍進的大嗓門還在繼續喊:“硯洲,現在除了你爹真的想不到還可以找誰了,雖說這段時間一來因為一些事情你對爹娘有些誤解,但一家人有矛盾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你可以千萬不能因為賭氣,就不管你娘和弟的死活啊!
今天當著領導的面,你給我一個準信,到底能不能把你娘和你弟救出來?”
有幾道聲音附和著薛躍進,“狗蛋,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啊是啊,怎么樣閻紅芝也把你從個小娃娃拉扯著成了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狗蛋,你別怪叔公多嘴,做人可千萬不能忘本,否則要被鄉親們戳著脊梁骨罵的!”
……
葉西西往堂屋里面瞧,見到薛躍進身后站著幾個薛家的親戚,幾人圍著宋硯洲一直念念叨叨,用養育之恩逼他立馬表態保證把閻紅芝和薛紅旗從派出所里撈出來。
堂屋里的桌凳邊最中間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男人國字臉,寸頭青茬利落,鬢角微霜。
男人端坐如松,軍裝風紀扣嚴,黑眸抬時帶著股懾人勁,不怒自威,氣質和坐在旁邊的宋振國頗為相似。
均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和沉穩。
男人眉頭微蹙,視線落在薛躍進等幾人身上。
一個軍裝國字臉年輕男人站在男人一側,鐘有糧站在男人另一側,低頭在男人耳邊說話,應該是向男人介紹薛躍進等幾人的身份。
軍用吉普、師長級的人物,這時候出現在宋家,除了那個在宋硯洲年少時賞識他把他帶到軍營的領導,沒有別人了。